荻族人崇尚以強為尊,而能彈奏出那樣琴音的男子定然不凡,故而她有意接近著黎傾琰。雖然她的目標是皇后的寶座,但始終還是要給自己留條後路才行。
來大黎之前,訶渠就已經事先調查清楚了關於大黎皇室的一切,對這位風流成性的紈絝世子,她也是有些了解的。
如今見到了黎傾琰本人,沒想到比她想像中的要更為英俊,從感覺上來講,訶渠認為嫁給黎傾琰比嫁給黎皇要更好。
黎傾琰一手晃動著酒杯,神情上帶著幾分惋惜的歉意,「只怕是要讓訶渠安公主失望了,本世子前陣子傷了手臂,太醫院的太醫特意叮囑每日不可太過勞累,方才一番彈奏過後,本世子的手臂已然有了痛意,實在是不敢在肆意彈奏了。」
這話說的句句在理,簡直是毫不猶豫的回絕了訶渠的請求。
真是笑話,若不是因為楚琉光,他根本不會暴露自己會彈奏古琴,她訶渠算什麼東西?怎配讓他親自彈奏?
訶渠面色微沉,從來沒有人這樣乾脆的拒絕她。
手臂有傷?她才不信!
訶渠是荻族之王唯一的嫡出公主,雖說在重男輕女現象極為嚴重的荻族中,不似嫡出的王子那般受寵,卻也是自小在受人吹捧圍繞的環境中長大。
在她的眼裡,男人不過是手中的玩物,沒有誰不會沒被美色所誘惑的,即便是外族之人,以她的美貌也不從不缺少獻殷勤者。
如今她打扮的婀娜妖嬈,這個黎傾琰怎麼可能不動心?
訶渠咬著下唇,她也有著自己的驕傲,既然黎傾琰不賞臉,她自然不會繼續糾纏,反正黎傾琰遲早會後悔今天做出的決定的,訶渠在心中暗自道。
面帶遺憾,訶渠低著頭緩緩轉身。
世間愛憐香惜玉的人往往眾多,很快,坐在一旁的平王便起身,主動提出要為訶渠彈奏舞樂。
訶渠衝他投去一個感激的笑容,一時間美人一笑勝繁花,不由得讓平王心動不已。
平王本就桃花債無數,府中美妾成群不說,就連府外都有著數不勝數的紅顏知己,其風流的程度怕是連有著大黎第一紈絝之稱的黎傾琰也望塵莫及。
楚琉光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平王妃,見平王妃面色僅是暗了暗,倒也沒有過多情緒,顯然已經習慣了自己夫君的花心。
於女子來說這也不失是一種悲哀。
楚琉光忽然想到了前世,前世的自己,在別人眼裡是否也如平王妃一般?
不過很快楚琉光就將這個想法甩之腦後了,現在她有了黎傾琰,定然不會再重走前世的悲劇。
就在楚琉光回神之際,平王已經傳來了幾名吹奏笛蕭的樂師,同他一起為為訶渠伴奏,此刻他所用的琴自然不是靜惠皇后的那張璇淮梔,楊妃對靜惠皇后格外敬重,故而不會讓將此琴多沾他人氣息。
訶渠的雙臂配合著柔軟的腰肢,擺出了一個舞前起勢,嬌羞的朝平王淡淡的點了下頭,示意自己準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