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盡杯中茶水,楚琉光並沒有具體的再說會做什麼,而是徑直走上了床榻小憩。
曹嬤嬤等人怕擾了她的清靜,便都候在門外。
大約過了個把時辰,僅是淺眠的楚琉光忽然聽到房內有了輕微的動靜,頓時警惕的睜開了雙眼。
「是誰!」
「光兒是我!」一道熟悉至極的聲音。
楚琉光不禁放鬆了下來,「你怎麼跑出來了?」
此時宮宴還在繼續,怕是有人已經開始懷疑他們的關係了,如此豈不是更令人起疑?
沒錯,來人正是黎傾琰。
「想你便來了,哪還顧得了那些。」黎傾琰說的十分自然。
楚琉光羞紅了臉,忍不住啐道:「真是個沒正經的!」
她並未起身,再說自己此刻衣衫完整,身上也蓋著薄毯,不怕被黎傾琰看到什麼不該看得。
「光兒真是絕情啊。」黎傾琰並未生氣,反而笑著走到床榻邊,坐在楚琉光身旁,仿佛此舉動是經常做的一般,如同夫妻間那樣自然。
楚琉光抬眼看著黎傾琰,從這個角度看著他竟出奇的俊美,那曾經稚嫩的臉龐已被剛毅之氣取代,不過那雙勾人的鳳眼太過邪肆,讓人怎麼也找不到強悍的感覺。
「怎麼了?是不是你的夫君太好看,讓夫人看痴了?」黎傾琰忍不住戲謔道。
「再亂說看我不拿藥把你毒啞的。」楚琉光氣鼓鼓的瞪了黎傾琰一眼。
黎傾琰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家的小丫頭的真是不誠實啊,看來得他得讓她改過來才是。
於是楚琉光幽不注意之時,黎傾琰俯身上前,飛快的她的唇角落下一吻。
「今早的事我都查清楚了。」
被黎傾琰突來的舉動弄得羞怒無比的楚琉光,剛要發火便又聽到黎傾琰的話,注意力瞬間轉向了別處。
「可知道是誰了?」
黎傾琰一改方才的吊兒郎當,面容凝重的搖了搖頭,「僅是猜測,但還有核實詳情。」
楚琉光極為詫異的挑了下眉,「還有你查不出的事情?」
黎傾琰幫著楚琉光理了理耳邊的髮絲,唇邊多了幾分寵溺的無奈,「即便知道是他,終究還是沒有十足的證據,就怕有人會利用這點大做文章也未嘗可知。」
楚琉光雙眸輕眯,眼底的冰冷卻似冷箭般從中射出,「不管是誰,他既然敢算計本郡主與隱月閣,那我們乾脆遂了他的心愿。」
「光兒真是太聰明了。」黎傾琰嘴上雖是讚嘆著,但事實上他寧願楚琉光能天真浪漫一些,也比這樣步步算計勞心傷神好得多。
楚琉光眼角一瞥黎傾琰,「怎麼?這樣就看不下去了嗎?那你可小心了,我狠毒的地方還多著呢。」
二人都知道這只是句玩笑話而已。
「好好好,不論光兒以後怎樣狠毒,為夫都心甘情願受著就是了。」
見黎傾琰總把「為夫,夫人」這類的字眼掛在嘴邊,楚琉光更加惱羞,就勢抬腿一踢,足尖直朝黎傾琰胸口襲去。
黎傾琰順手攥住她踢過來的腳,並沒有什麼做出什麼過分的行為,只是滿面笑意的看了看楚琉光。
自己的腳被一個男人抓在手裡,楚琉光簡直是羞憤難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