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趕緊放開!」
「那光兒先親我一下,我便放手。」
楚琉光氣惱的咬著牙,「從哪裡學來的浪蕩話,快放手!」
黎傾琰自然把握得住分寸,他單膝跪地拿起鞋踏上楚琉光的繡鞋,沒有絲毫的忌諱的為她穿在腳上。
就在楚琉光愣神的功夫,雙足已然都穿好了繡鞋。
「你...」
封建守舊的時代中,男子素來都是將顏面看的勝過一切,黎傾琰這樣單膝跪地為她穿鞋的舉措,另楚琉光心中又是害羞又是感動。
「你體質過於陰寒,一入春秋後就時常手腳冰涼,若再不好生養著,我可是會生氣的。」
楚琉光甚少注意自己的身體狀況,現在聽到黎傾琰這一番關係的話語,心裡很是溫暖。
「以後我注意便是了。」楚琉光將目光別向一邊,不敢再去看黎傾琰。
但她那因著害羞而布滿紅意的耳尖,正好被黎傾琰看的一清二楚。
黎傾琰輕輕的抱住了已經起身了的楚琉光,「想你了。」
楚琉光感覺有些好笑,「我們似乎一直再見面,就連宮宴上都是正對著的。」
「可是看得見卻摸不著。」黎傾琰的聲音多了幾分委屈。
「你還想怎樣。」楚琉光無語道。
怎麼之前就沒發現黎傾琰是個這樣愛撒嬌的人,實在是與之前那個神秘強大的隱月閣閣主相差甚遠。
「想要光兒隨時隨地的在我身邊。」
一聽這話,楚琉光那張本就微紅的臉龐,更是變的如熟透的蝦子一般。
溫香軟玉在懷的感覺過於美好,黎傾琰萬分留戀卻也無奈的鬆開了楚琉光,「我該回去了,我是打著內急的藉口跑出來的,在外面時間太久會引人起疑。」
「內急到了我這?」楚琉光好笑的看著他。
「心中急也算是內急啊。」
楚琉光嬌嗔的推了黎傾琰一下,「嘴貧。」
蕭若幾步上前,在楚琉光額間輕輕一吻,「乖,等我。」
眨眼間,黎傾琰已經從楚琉光的面前消失的無影無蹤。
楚琉光靠在床榻邊發呆,唇畔卻不自覺的多了幾許笑意。
「雪婭。」 一聲令下,一道白色身影立即飄到了楚琉光面前。
雪婭依舊是面無的表情,不過楚琉光總感覺她剛剛一定全都看到了。
「咳咳...你想辦法從宮外多帶些彼岸草的種子來。」
皇宮禁院之地住著皇帝一家老小,各種影衛,暗衛不計其數,又有禁軍重重把守,其守衛森嚴的程度可想而知。若想悄無聲息的出入皇宮,也就僅有雪婭這樣功夫了得的人才能做到。
「是。」雪婭做事從不過問緣由,聽到指令後便抽身執行。
彼岸草同樣有著使人嗜睡的作用,不但如此,它還能讓人產生飄飄欲仙,猶如置身於極樂世界中的感覺。不光是它的種子,就連枝葉,花莖皆有此功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