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降噗哧一笑,「我的確是半天都沒有殺了你,只是我的這身功夫,在我們隱月閣天級里可是最差哦。」
場上的每個人都很迫切的想要了結掉對方,而楚琉光這一頭的人也都明白,這些不過無極門的先遣人馬,後面定然還會有人。
在緋降說話的一瞬,他悄無聲息的沖屈橈打出了數枚啐了麻藥的鋼針,屈橈連番轉身避開,而在他轉身躲避的剎那,一支長劍同時襲向他的面首。
屈橈登時一驚,迫於劍鋒之下,只好將身子朝旁邊一躲,然而這一躲不打緊,原本他已經避開的那些鋼針,剛好有幾枚打中了他的肩膀。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長劍飛來的方向,就見眼中女子身形婀娜,容貌絕色,乍看之下同那些常年養在深閨,經不起風浪摧殘的嬌花無異,但那刺向自己的劍,又是實打實的出自她手。
麻藥的藥性已是發作,屈橈大半個身子都處在了麻木之中,緋降二話不說上前一刺,一戩結束了屈橈的性命。
緋降收回沒入門柱上的長劍,閃身回到那劍主人的身邊,雙手奉上之餘還帶著幾分未盡興的嗔意,「人家都沒玩夠,還打算再玩一會呢。」
能讓緋降以這般態度相對的,除了楚琉光還會有誰?
楚琉光接過自己的佩劍,一個抬手便將劍身立於身後,「總感覺不會那麼簡單,還是趕快速戰速決為妙。」
緋降很是認同的點了下頭,再度殺入意圖進犯的黑衣人人群中。
這些個黑衣人的數量,仿佛是沒有盡頭一般,消滅了一批緊接著又來了一批。他們的身手都不算差,即使眾人應對著簡直是小菜一碟,但也是極其消耗體力的。
隱月閣的眾人見此,不禁相互對望了一眼,紛紛飛身落到了楚琉光身邊,將她們幾人保護在了最中間,以達到縮小保護範圍的目的。
眾人不顧著各自身上的一些輕傷,始終繃緊心神的同敵人撕斗。
但誰也未想到的是,房中會忽的升起了大量的白霧,一時間讓眾人都摸不清眼前的方向。
但隱月閣的人,又豈會讓這些招數所擊潰,大家不約而同的運轉著自身內力,將環繞四周的白霧一一打散。
楚琉光也並未閒著,反應迅速的從懷中掏出了一瓶避毒丹,倒出幾粒遞向眾人,以防那白霧裡會有毒。
「不愧是隱月閣的人,能夠與我無極門如此對峙的,你們還是一個。」空出傳來一道蒼勁有力的聲音。
緋降不以為然的眉眼一翻,掛著酥魅的笑容里滿是恥笑,「該是第一個殺了你們無極門諸多門眾,還能毫無損傷的才是吧。」
「無極門與隱月閣同為刺客組織,我們大家又何必相互為難?只要你們交出楚琉光,我們可以對一切既往不咎,包括你隱月閣私藏庇護了我門中的叛徒一事。」
怎麼在對方的眼裡,楚琉光竟會比冥燼還有價值?
眾人不由得都起了幾分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