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花娘你也真是夠會藏人的,這樣一位絕代佳人,怎得這麼晚才介紹給本公子?當真是不厚道啊!」說話之人態度桀驁,明顯是一個富貴人家的公子。
白柔玉看向坐在包廂正中的男子,見他衣著華麗,氣度非凡,又能得了花娘前來親自應酬接待,想來必然不會是個身份普通的,許是京城裡有些頭臉的富家子。
此想法一出,白柔玉心下頓時欣喜無比,不過卻未在面上顯露出半點情緒。
她微垂著碧波秋水般的眸子,似帶著無盡的蒼涼和悲傷,以一種極其柔弱的美感,大大刺激著眼前的男人,為她泛濫憐惜之情。
「妙哉!真是妙哉!」瞧清楚了白柔玉的樣貌後,那公子連聲驚讚。
花娘見那公子甚是滿意的神色,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的笑的諂媚,「這位是咱們醉芳院裡新來的玉兒姑娘,今日才正式的掛牌接客,張公子您醉芳院的常客,花娘我自然是有什麼好的,都要先緊著您來啦。」
花娘一番溜須拍馬的說辭,說的是深得這張公子的心,他得意的咧嘴一笑,直接從身邊小廝的手中扯過一沓子打賞的銀票,連銀票上的面額都不曾看過,很是慷慨的甩給花娘。
「這話說的舒坦,賞!只是就不知道這玉兒姑娘的本事,是否如同她的相貌一般,讓人為之傾倒了...」
花娘妖嬈的晃動了下手中的帕子,衝著張公子道:「咱們玉兒姑娘是初到醉芳院,這身子也是剛破瓜不久的,性子方面還青澀的很呢,花娘可不敢打什麼保票,說您一定能看上眼。」
張公子一聽白柔玉是個青澀的,雙眼登時一亮,「青澀?青澀點好啊,慢慢調教出來的才有意思,剛好本公子也想換個口味,今晚玉兒姑娘的場便由本公子全包了。」
花娘是個精明的人,當然知道這話的意思,「是,那花娘就打擾張公子的雅興了。」
說罷,花娘扭頭對白柔玉輕聲囑咐道:「玉兒姑娘,你可得伺候好了張公子啊,掌公子可是我們這的貴客,莫要怠慢了人家。」
白柔玉明白,花娘看似是在叮囑自己,實則卻是在警告她,若敢得罪了這位張公子,一定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白柔玉乖巧的點了下頭,水潤勾人的眼睛瞥了下身旁的張公子後,又趕緊故作嬌羞的低下了頭,「玉兒見過張公子,張公子萬福。」
張公子直勾勾的盯著白柔玉,一雙滿帶火熱情谷欠的眼睛,不停的在白柔玉身上打量著。
白柔玉雖說才年滿十四,但身子發育的倒是極好,與同齡人相比,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簡直是羨煞旁人。
「玉兒姑娘不必客氣,不知你可有什麼拿手的才藝,要給本公子展示展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