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承想楚琉光剛想要起身之際,忽然感覺小腹一陣絞痛,頃刻間她的額上便被這股痛意激出了一層薄汗,連帶著原本紅潤的臉色也瞬時掛上慘白。
察覺到楚琉光的面色不太對勁,黎傾琰趕緊上前詢問,「這是怎麼了?」
楚琉光搖了搖頭,「我也不曉得,只是突然肚子好痛。」
黎傾琰劍眉一皺,腦中過濾著楚琉光今日接觸的一切飲食,除了先前的酒水吃食外,似乎就只有剛服下的那碗醒酒湯了。
「莫非是那碗醒酒湯里摻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楚琉光搖搖頭,當即否定了這種猜測,「不太可能,畢竟是才喝下去的,我只是腹部疼痛。」
楚琉光一手覆在小腹上,紅潤的唇瓣也因著不適變得有些蒼白。
見楚琉光如此,黎傾琰心中無比焦急。
「你在忍忍,我這就去請太醫。」黎傾琰起身便要離開,卻被楚琉光一下拉住了衣擺,他回頭看著楚琉光,「怎麼了?」
稱呼琉光難為情的咬著下唇,小聲嚶嚀道:「別去,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黎傾琰詫異的望著楚琉光,一時難以明白楚琉光話中的含義。
看著黎傾琰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楚琉光伸手招他附耳上前,「這不是什麼中毒的跡象,而是女兒家長大成人之前都會經歷過的事情。」
黎傾琰先是一愣,很快臉色便多了幾份欣喜若狂。
楚琉光亦是面色羞紅,沒想到自己初來月信,竟會讓黎傾琰這般開心,「有那麼值得開心嗎?」
黎傾琰笑的極為燦爛,望著楚琉光的眼神,全然不掩飾當中的興奮,「當然開心,我的光兒終於長大了。」
楚琉光衝著黎傾琰翻了一記白眼,羞臊的背過身去,不再搭理他。
欣喜之餘,黎傾琰扭頭對著一旁的曹嬤嬤幾人吩咐道:「你們快去同這龐府的當家主母說一聲,光兒身子偶感不適,需要即刻回府修養,然後妥善安排一下回行的車駕,記得在裡面加上一些柔弱舒適的軟枕坐墊。」
曹嬤嬤身子一怔,倒是很快懂了未來姑爺的意思,反倒是一邊的蓮兒和火芙還有些發懵,正想出聲問明緣由,便被曹嬤嬤一把都拉出了房間。
「嬤嬤,郡主這是怎麼了啊?」火芙好奇的撓了撓頭。
曹嬤嬤笑著戳了下火芙的頭,「你個傻姑娘,這還不明白嗎?咱們郡主這是來了葵水。哎呀,這時間過的可真是快,才一眨眼的功夫,郡主都成了大姑娘了。」
火芙面上一紅,隨即便也明白了,已經在這方面有了些經驗的蓮兒,看著火芙窮迫的模樣,不禁失聲輕笑。
楚琉光身子不適,提前離席卻也沒什麼不可的,不過這沒有任何預兆的葵水,倒是叫楚琉光增添了幾許煩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