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著前世的記憶,楚琉光初次來潮時大概是半年之後,眼下她方滿十五歲沒幾日,根本就沒有準備月事帶一類的女子物件。
更要命的是此時下腹絞痛無比,雖說前世楚琉光每次月信來臨,也會有一番疼痛,但卻沒有像這回如此厲害。
自從跟隨了禹菁學醫,楚琉光便對自己的身體體質越發了解的透徹,她自知身子要比一般女子偏寒,是以多年來她一直悉心調養著,縱使用遍了滋陰補腎的名貴藥材,但到底要還是奏效甚微,就連尋月信方面也比尋常女子遲來了兩三年。
楚琉光的疼痛還在持續,這也急壞了旁邊站著的黎傾琰。
等待著曹嬤嬤她們安置車駕的時候,黎傾琰也不閒著,直接傳喚出了雪婭和緋降,命他們分別去準備需要用到的貼身之物,以及去錦華樓帶回一些補血養血的滋補膳食,那副急切的神情竟比楚琉光看上去還要著急。
在蓮兒和火芙攙扶下,稱呼琉光上了候在龐府們口的馬車,有著曹嬤嬤等人的陪伴,黎傾琰自然是不太方便與楚琉光同乘一車,便起身上馬在馬車的前方一路護送。
如此之舉,實在是稱得上貼心至極了。
楚琉光雖然坐在柔軟的絲質軟墊上,可腹間的痛感卻讓她如坐針氈一般,她疼得臉色發白,但依然還時不時的挑開車窗簾子去看黎傾琰。
車外驕陽高掛,風清氣爽,一月色華服的翩翩少年,騎坐在駿馬之上,那人的絕代風華,傾世之姿,無比令人紛紛側目,這就是她楚琉光的男人。
望著黎傾琰的身影,楚琉光淡淡的勾著唇角,似乎覺得腹部的疼痛,也不再是那般的劇烈了。
「世子對郡主真是體貼入微。」蓮兒在旁羨慕的說道。
楚琉光轉過頭來,看著蓮兒道:「羨慕了?那就去找一個來,你且記得,莫要信什麼娶妾是為了子嗣繁榮的鬼話,那些不過是男人為了風流花心,而尋得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若是哪日哪個男人與你看對了眼,又能夠發誓永不負你,你家主子我也就能放心了。」
蓮兒面上一熱,忙開口表面心跡,「郡主說這些話做什麼,奴婢才不要嫁人呢,奴婢要一直跟在郡主身邊伺候您。」
楚琉光拍了拍蓮兒的手,語氣頗為凝重,「你僅需記住,不論在任何時候都別讓自己因為旁人受到半分委屈,你能做到這點也算是沒有給我丟人。」
蓮兒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或許楚琉光說的話,現在的蓮兒還並不能全都理解,但是楚琉光仍舊選擇說了出來。
有著黎傾琰親自護送,返回楚府的路上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回到楚府的時辰尚早,此時楚天鐸還在宮中處理公務,沒了那個橫眉冷對的未來岳父的束縛,黎傾琰倒覺得比在自家的恆王府還要自在。
如今楚府的下人有一多半都是出自藏嬌樓,他們自然也都認得黎傾琰,更是將黎傾琰當成了自己的另一個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