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種規矩哪能讓黎傾琰甘心?
雖說他不在乎什麼繁文縟節,但無奈遵循禮俗的楚天鐸在一旁盯著,相信若是黎傾琰真的敢做了什麼,他剛在楚天鐸這位岳父心中建立起的那麼一點好感,也會蕩然無存了。
楚琉光抬眼瞥著黎傾琰一臉委屈的模樣,暗自在心裡調笑著,不過楚琉光卻也能夠理解黎傾琰的心思。
黎傾琰年過十八,正是一個男人最血氣方剛的時候,在初嘗雲雨滋味後就要擱置停下,估計任誰都是受不了的。
但是規矩就是規矩,再加上這幾日楚琉光也的確被黎傾琰折騰狠了,此時倒也樂得輕鬆一些。
是以楚琉光完全無視了黎傾琰那可憐兮兮的神情,頭也不回的朝自己的閨房走去。
火芙跟在後面,頗有一絲幸災樂禍的意味,「主子今天晚上,怕是有的受了。」
就在火芙低聲自言自語時,忽然感到背後一陣陰風吹過,同時還響起了一道玩伴幽怨的聲音。
「你個小丫頭,再敢消遣自家主子,當心以後你也沒好日子過。」
火芙身子一顫,趕緊邁步追上了楚琉光。
次日一早,楚琉光和黎傾琰同楚天鐸一起用過早膳,便準備啟程回恆王府了。
二人前腳剛踏入王府,藏嬌樓的人後腳就報上了一個消息,楚琉光在得知消息的內容後,不禁笑了出來,原來是醉芳院的暗線遞來的。
消息上說,這一段時間裡,白柔玉和王宇軒接觸頻繁,王宇軒還似乎有了要替白柔玉贖身,納她為妾的意思,只是大概因為他現在跟著黎南謹做事,怕納一個出身青樓的女子會自降身價,這才猶豫了許久。
之前楚琉光暗中吩咐了下去,讓安插在醉芳院裡的眼線,多給白柔玉跟王宇軒製造一些見面的機會。
以楚琉光對白柔玉的了解,知道她定然不會老老實實的當一個伺候丫鬟,一旦讓她得了個有可能會翻身的機會,她絕對是不會甘於錯過。
不過這白柔玉在勾引男人方面,還真是個無師自通的,楚琉光也聽說了她之前一直試圖勾引自己伺候的姑娘的客人,但是都被那個姑娘狠狠羞辱了一番。
但許是白柔玉和王宇軒這對狗男女,許是還真有什麼前世今生的宿命,兩個人偏偏就在人家姑娘的房中勾搭上了。
如今王宇軒打算要給白柔玉贖身,可醉芳院的人卻死活不放手,還將白柔玉給關了起來。
白柔玉為了抓住王宇軒這根救命稻草,趁看守她的護院打盹之時,用花瓶砸破了他的頭,連夜從醉芳院逃了出來,這會正在趕去聶宅的路上。
楚琉光唇邊的笑容越發陰狠,當即拿起筆山上的毛筆,在書案前的一張紙上寫了幾個字,命火芙送出去。
這一切的舉動楚琉光都沒有避諱身邊的黎傾琰,而黎傾琰也是從頭至尾看的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