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開始對付他們了?」黎傾琰出聲問道。
楚琉光撂下手中的毛筆,隨手把玩起了旁邊的一塊和藍田玉玉章,「這兩個人哪用得著對付一詞?只是給咱們的生活增添幾許趣味,全當看戲而已。」
「光兒喜歡玩就玩吧,別髒了自己的手就好,他們雖說是死不足惜,但也莫要讓自己身上染上惡因。」
楚琉光有分寸的點了點頭,「沒錯,現在的一切可不就是因果報應嗎?只不過這些是他們二人前世種下的因,而我今世償得到的果。世間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他們的報應要落也落不到我頭上。」
楚琉光轉動著溫潤玉章,那淡淡的琥珀色章身,襯得她那雙柔荑更顯纖細,讓克制了一夜的黎傾琰,怎麼看也移不開自己的眼,於是只得一把鉗住佳人的玉手,放在唇邊親吻輕允。
「白柔玉是罪臣之女,又早已墮入奴籍多年,若是入了王家為妾,那王氏九族之內的所有人都要除去商籍轉墮為奴,成為被人肆意販賣的下賤奴婢。何況但凡入了奴籍,便會沒有所謂的家產一說,這王家剩下的那些資產,就得全部充公於國庫,光兒如此這般,也算是為朝廷立下了一個大功。」
黎傾琰說的這些,楚琉光倒是沒有想到。
「你還真提醒了我,那王宇軒自詡是什麼天之驕子,要是突然一夜之間變成了任人踐踏辱罵的奴籍,想來這中間的心理落差,一定是有趣的緊呢。」
看到楚琉光這樣,黎傾琰的內心仿佛是在被無數根尖針刺痛著一般,十分的難受。
原本黎傾琰還想要暗中協助楚琉光一二,但轉眼想了一下,這仇恨終歸的是楚琉光親自報了才能夠感覺痛快,故此黎傾琰就算是現在想要手刃了王宇軒,也不得不強忍了下來。
「說到這個事,還真得需要你幫一幫我才行。」
「什麼事情?」黎傾琰好奇的一挑眉。
「我想要王飛霞成為黎南謹的侍妾。」
前世王飛霞既是為了討好黎南謹,而不惜以楚府和安煬王府為自己邀寵的籌碼,還搭上了楚天鐸以及生母賈氏等一眾人等的性命,也才坐到了一個側妃的位置。
而今世王飛霞反倒因著一次又一次的愚蠢作為,將自己心儀的黎南謹推得遠遠地,若是在這個時候給她一個機會,讓她成為自己曾經朝思暮想的男子的女人,並且還是被黎南謹那一正一側兩位妃子,壓制在最下面的侍妾,不知又會發展成一出怎麼精彩的大戲?
楚琉光光是想想,就覺得格外的期待。
黎傾琰尋思了片刻,這件說難也難,但說簡單也並不簡單。
之前王飛霞的的閨譽就已臭名昭著,先不說黎皇會不會同意,就是黎南謹本人也未必會容忍得了納她入府。
雖說後來自己派人用控心術,從自殺不成的賈氏口中,讀取了黎南謹愿以娶王飛霞為正妃,換去賈氏自裁的這一消息。
但至今為止,黎南謹也沒讓官媒去王家,向王飛霞下聘,可見他並不是很待見王飛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