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她好生照顧著自己,待我日後重得王爺器重飛黃騰達,定不會再讓她過得如此艱辛。」王宇軒語氣里透著堅定,又將手上的錢袋塞給了香菊。
事實上錢袋裡的銀子,送到王宇軒這裡前,香菊已然偷偷順走了不少。
如今王宇軒不收下這些銀錢,那麼自是全都便宜她了,香菊本就貪財,盡力盡力的在王瑞儀身邊伺候著,覺得貪了她一些錢物也沒什麼。
於是香菊決定自己留下這些銀錢,可讓她想不到的是,正因為她的這一行為,成為王氏兄妹之間,情感徹底斷送崩塌的開始。
而香菊的這種背主心思,也註定了她日後的悲苦命運。
香菊做出一副動容的神情,替王瑞儀感謝的對著王宇軒福了福身,「少爺您能這般為我家儀夫人著想,儀夫人她定會記得您的好的,這諾達的銘王府里,儀夫人只有少爺您一位親人,不依靠您又能依靠誰?」
王宇軒點了點頭,「你替我帶句話回去,就說讓她一切安心,我這幾日便會想辦法見上王爺一面,只要王爺他還看重我,我就有機會輔佐在王爺身側,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到從前大富大貴的風光時日,到了那個時候,我定會求王爺給儀兒一個體面貴氣的好名分。」
「儀夫人能有少爺這樣的哥哥,真是儀夫人的好福氣,奴婢就不多做逗留了,要是被人察覺可就不好了,奴婢先告退了。」
「嗯,一路小心,莫要讓人發現。「王宇軒目送著香菊離開,還不忘叮囑她小心行事。
香菊的到來讓王宇軒那顆涼透了的心,又慢慢被焐熱了幾分,他緊閉著雙眼站在院中,回味著與王瑞儀在奴役司內,互相扶持的血脈親情,越發覺得這是難能可貴的。
「軒哥...你怎麼在站在院子裡?現在秋風瑟瑟,快進屋中去吧。」白柔玉從院門外打水回來,見王宇軒站在院中,不禁假模假樣的擔心道。
王宇軒的好心情,被那道突然傳來的聲響打斷,當即睜開了眼睛,厭恨的瞪向白柔玉所在的方向,「我願意做什麼都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著你這個賤人管!還不滾回你的屋子裡,別在我眼前晃蕩,讓人看著就噁心!」
白柔玉被罵的險些惱羞成怒,但一想到黎南謹那邊自己連面都沒見上,也不敢現在就跟王宇軒撕破臉皮,只好忍氣吞聲的咽下了這口怨氣。
「軒哥,玉兒知道你還在怨恨玉兒,氣惱著玉兒先前沒能如實稟告自己的身份,可玉兒真的不清楚御賜女侍一旦嫁人,便會連累夫家九組沒入賤籍,早知會是這種結果,玉兒寧願此生從未與軒哥結識。」
王宇軒冷眼瞅著白柔玉垂淚低語的樣子,心間雖有繼續憐惜,卻也難以相抵白柔玉害自己落入賤籍的怒氣,「收起你的眼淚吧,我不想再聽到你假兮兮的哭訴,既是你毫不知情,但若不是你的緣故,我們王家也不會有此下場。」
白柔玉十分明白,自己的楚楚可憐在王宇軒這裡已經不管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