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柔玉跟著王宇軒住到這個小院後,她便讓王宇軒給趕到了主房最外側的一個小耳室里,每日銘王府的下人給王宇軒送來三餐後,王宇軒都是只顧自己吃飽喝暖,僅剩一些他棄之不食的藏羹剩飯留給白柔玉。
白柔玉在心裡咒罵著王宇軒,卻也為了果腹充飢,硬著頭的吃下了那些連下人都嫌棄的剩飯。
一連好幾個月,白柔玉過的都是這種生活,雖說她此刻不得王宇軒的心了,但憑著對男人的了解,白柔玉極其清楚,王宇軒現在最渴望得到的是什麼。
將手上的水桶放到地上,白柔玉緩步走至王宇軒面前,「軒哥,玉兒過去是有錯在先,軒哥恨玉兒也是應該的,不過當務之急是讓你討得銘王爺的歡心要緊,玉兒的爹爹曾與王爺私交甚密,相信王爺見到玉兒後,定會記起那份情,助軒哥你東山再起,玉兒求你不要在生氣了好不好?」
王宇軒也知道白柔玉一家是如何獲罪的,但還是第一次聽說白柔玉的父親和黎南謹頗有交情,急於迫切的在黎南謹面前露臉,王宇軒便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想要利用白柔玉一把。
「你說的都是真的?」王宇軒半信半疑道。
白柔玉格外認真的點著頭,「玉兒不敢說謊,等玉兒能同王爺說上話了,頭一件事就是要給軒哥求求情。」
王宇軒猶豫的半晌,臉色也變得略顯柔和些,「唉...你我現在已然成了夫妻,縱使我再如何怨你恨你隱瞞實情,也改變不了任何結果了。這幾個月委屈你了,今晚便搬回屋子裡住吧。」
「軒哥不生氣了?」白柔玉眼裡透了幾分喜色,親昵的拉過王宇軒的手,「玉兒還以為軒哥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了。」
瞟著白柔玉面帶薄紗,眼眸依舊水盈盈的動人,王宇軒因著憤恨不甘,而壓下許久的情谷欠,也被白柔玉的魅人神態勾出了幾分。
王宇軒不由得在心中暗道著,今晚一定要狠狠的在白柔玉身上發泄個夠。
「我先回屋子裡了,你忙完了也早點進來吧。」王宇軒說完,轉身便進了屋子。
確定王宇軒真的回了屋裡,白柔玉眼中的雀躍歡愉一淡,隨之被一抹冷嘲唾棄的神色所取代,「呸!果然是個下賤的,滿腦子想的都是男歡女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那點破事!還想利用我去攀銘王這根高枝?哼,還不知道誰利用誰呢,等到我能光明長大的在銘王府立足,頭一個就先處置了你!」
白柔玉小聲啐罵著,自然不敢讓王宇軒聽見。
另一頭,香菊回去給王瑞儀復命,還順道將王宇軒的話告知與她,但卻絕口不提王宇軒將那些銀錢又退回來的事情。
王瑞儀聽完王宇軒的話後,心下這才感到安生了不少,可在得知王宇軒聽說她過得艱難,還依舊大方的收下了她送去的銀錢,不禁也同時有了幾分埋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