幡然醒悟了一遭,王飛霞頗得人生感悟,不似剛開始那般期待著黎南謹能回心轉意,只想著能夠安靜無憂的生活下去。
小丫鬟見王飛霞如此,面上心下都帶著幾分著急。
王飛霞失寵後,她也覺得自己跟的這位主子,怕是難在有翻身的時日了,故而她對王飛霞很是怠慢。
此時黎南謹來看看望王飛霞,若只是說幾句話就走了,那還尚且還說,可若是大有復王飛霞恩寵的意思,那她在不表現的勤快點,難保等王飛霞再次上位時,不會第一個先收拾她。
小丫鬟殷勤的跪倒王飛霞跟前,「奴婢哪裡敢騙您啊?貴妾您快拾掇一下儀容,王爺馬上就要到二進院門口了。」
話語才一落,便聽到門外守門的小廝高聲喊道:「王爺駕到!」
王飛霞難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嗓音裡帶著些許輕顫,「這...是真的嗎?」
小丫鬟使勁的點著頭,「當然是真的了,貴妾您也聽到了,快讓奴婢付您起身吧。」
王飛霞由小丫鬟攙著下了塌,撫平了衣裳上的褶皺,又摸了摸自己敲碎不堪的面容,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點時間內根本容得不到王飛霞描眉畫眼的,再說她也沒有那個心思了,簡簡單單的這樣也好,黎南謹要是真的厭棄她,即便她打扮的光鮮靚麗,他也不會拿正眼瞧她分毫。
半掩著的一扇房門,被人從外推開,王飛霞便帶著一眾下人跪拜迎駕,「妾身拜見王爺。」
楊雨婷打王飛霞的那頓板刑下了狠手,就算幾個月過去了,王飛霞身上的傷也沒能好個徹底,平時下地走路或是站久了,都需要下人攙扶著,才可回到床榻上去休息。
黎南謹一進屋內,就看到了王飛霞蒼白著病容,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毫無以往盛氣凌人的樣子,反倒是臉上多了幾分淡雅敦肅的氣質。
這叫黎南謹頗感意外,現在的王飛霞,照比過去可要強上十倍不止。
「都起來吧。」
王飛霞表情淡然的慢慢起身,完全沒有過去迎黎南謹大駕時的歡喜至極。
原先王飛霞見了他恨不得能貼上來,怎麼此刻竟性子大轉,表現的格外老實?
黎南謹帶著好奇,看向王飛霞,問道:「你這是不想見到本王?」
王飛霞回話前,先福了下身子,「王爺誤會了,妾身豈敢有這種想法。」
黎南謹微擰著眉毛,感覺王飛霞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似得,難道被打了一頓板子,還能教人識得規矩禮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