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食髓丹的藥效,究竟有多麼霸道狠厲。
所以一旦隱月閣在處理某些案件時,活捉俘虜到了一些嘴硬的死骨頭,只要適量的用些食髓丹,折磨其心智肉體,再以言語摧毀他們的精神意識,就能輕而易舉的得到無數情報信息。
楚琉光瞧著黎傾琰一副有把握的樣子,心裡也安心了不少。
她當然不會讓自己的外公,就這麼白白的在鬼門關走了一圈,若是不能將那些賊人繩之以法,任其逍遙法外,只怕她回府以後,也會寢食難安,時時刻刻的牽掛著安煬王府這邊的周全。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宿騫才與黎克一同押著一個汗流浹背,發縷胡亂粘黏在額間鬢間之上,扎眼看去像是同水裡撈上來的小廝,進了安煬王的房中。
「主子,已經招了。」宿騫毫無表情的跟黎傾琰稟報著。
此刻那個叫田力的小廝,眼中帶著異常的驚恐,跪在地上不停的打著哆嗦。
黎傾琰也懶得再浪費時間,居高臨下的睨著田力,帶著不容反駁的語氣,淡然道:「主動交代吧。」
田力緊咬著嘴唇,根本就不想開口,可他沒有勇氣再去承受那可怕的痛苦了,便心裡一橫,「小人...小人本不是大黎國的人,而是來自彌丘國,兩年前受上頭命令,暗中潛入大黎。直到一年前才以下人身份,潛伏在安煬王府中,昨夜忽然接收到上頭的命令,令小人務必在三日內,不動聲色的盜取複製出大黎邊境內,各處軍防部署的列陣圖,小人便趁服侍王爺茶水的侍從不注意,在他的吃食里下了瀉藥,偷偷的端著熱水壺,去了王爺的書房,打算趁機複製下那列陣圖之。」
黎傾琰愈發冰冷的眼神,簡直快要化作一支寒冰鑄成的利箭,將腳下跪著的田力活活給射死,「然後你在王爺轉身去做別的事的時候,從書案旁邊的抽屜里,偷偷拓印下了陣圖圖紙。偏巧在你未能放會圖紙前,被王爺逮了個正著,你為了能完成自己的使命,便用灰雉翠尾蜂的毒針,襲擊刺傷了王爺,打算殺人滅口,是不是!」
自己的作案過程,被黎傾琰描述的清楚詳細,簡直就如同親眼所見一般,田力自是不敢再狡辯分毫,「是...恆王爺說的都沒錯,小人正是這麼做的。上頭交代過,萬一被人發現了,就拿毒蜂針殺人滅口,那毒蜂針細小不易被發現,毒發症狀又近乎難以診斷,用不了一日便可殺人於無形。「
楚琉光想不到彌丘國,竟然還下了這種命令,頓時感到憤恨惱怒,她瞪著跪在地上的田力,不禁想起了之前自己與黎冰晗在安煬王的花園裡練劍時,這個田力貌似就沒規矩的闖進來過。
當時楚琉光還懷疑提醒過黎冰晗,小心此人的身份可疑,想不到果然是個有問題的。
「與你接頭的人是誰,你有沒有把圖紙交出去?」
田力搖了搖頭,「小人只是受命潛伏在安煬王府的暗線,並不清楚上頭的人具體是什麼身份,他每次與小人傳遞消息,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