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婷的心胸本就窄小無比,平時又極為不待己王瑞儀受寵,如今見王瑞儀為了穩固地位做下這般蠢事,自然是不要抓著她的小辮子不肯輕易撒手。
雖然楊雨婷對王飛霞亦是看不慣,但撇開過去的恩怨不談,眼下幫上王飛霞一把,總比好過讓王瑞儀兄妹奸計得逞的強。
而黎南瑾此刻的心情,簡直是可以用震怒來形容,想不到他真心善待著王瑞儀,日夜期盼著她腹中的孩兒能夠順利降臨,最後換來的卻是王瑞儀的無情背叛,虧他還把那野種當做是自己的骨肉,放在心間精心呵護了那麼久。
一想到之前自己對王瑞儀的百般恩寵,黎南瑾便心生出一種強烈的羞辱感,這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正在狠狠的踐踏著黎南瑾的自尊,更是令他的情緒一度失控。
「好啊!你們這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本王是如何把你們從奴役司那個地獄裡拖出來,又是如何忍著外界的風言風語,咬牙將你們兄妹接近銘王府里,你們都忘了不成?如此大恩大德本王沒讓你們報不說,可你們倒好,居然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干出這樣的事來!」
王宇軒心中一陣慌亂,但嘴上仍是死鴨子嘴硬,矢口否認著,「王爺明鑑!求王爺明鑑啊!小人對您一直是忠心耿耿,可昭日月,儀兒她對您的感情更是深厚真切,這件事搞不好就是別有用心之人,在儀兒的飲食里暗中下了紅花,碰巧藥效發作時王貴妾就在儀兒身邊,才會生出如此事端。還有這府醫所言,分明就是故意栽贓嫁禍的,定是儀兒撞見了他對香柳動手動腳,他怕儀兒會向您告發,便胡編亂造出這些瞎話來,王爺您定要相信小人的話,明察此事,還我兄妹二人一個公道啊!」
反正王瑞儀此事已經小產了,任那胡太醫的醫術再怎麼了得,大概也差不出王瑞儀的身子在為小產前,究竟是有了幾個月的身孕。
至於導致胎氣不穩的紅花,又有誰能證明是王瑞儀自己下給自己的?而香柳這枚被王瑞儀用來拉攏府醫的棋子,也早就在重賞下同他們串好了說辭,何況事關她的名節,香柳絕不敢亂說一句話。
王宇軒覺得只要他死咬著不承認,這事還是有迴轉的餘地所在。
黎南瑾努力壓下了心底的怒火,自知這家醜外揚勢必會對他造成負面輿論,於是黎南瑾深吸了幾口氣,隨機起身走向廳門。
「傳本王的口令,王侍妾因一時疏忽大意,未能保住腹中的孩子,本王念其賞處於喪子之痛,不忍予以追究,自今日起王侍妾便好生在自己院內靜養,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得隨意踏出院門半步。」
此話美名其曰是讓王瑞儀安心休養,實則是變相軟禁了王瑞儀,黎南瑾的這一做法,顯然是相信了胡太醫說的,他之所以會這麼做,不過是為了給自己保留些顏面吧了。
王宇軒自是明白黎南瑾的想法,但還是心存僥倖的認為,黎南瑾因著看中自己,不會隨隨便便的痛下殺手。
另一邊,始終保持著跪姿的王飛霞,亦是悠悠的舒了一口氣長氣,看來今天的這場兇險算是躲過去了。
王飛霞憤恨的瞪著王宇軒,才發現這王家兄妹為了害自己,竟會不擇手段到這般程度,原本她早就將一切都看的很淡了,可他們為什麼還要來招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