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王瑞儀,王宇軒,這筆帳她王飛霞今個先記下了,早晚有一日她會分毫不差的討回來!
王飛霞暗暗發誓後,勉強在丫鬟的攙扶下,直起跪到麻木的雙腿,晃晃悠悠的跟在黎南瑾身後,出了王瑞儀的院子。
這處的樂子也瞧夠了,訶渠抬起一隻手,輕輕用尾指上戴著綴滿華麗寶石的金制護甲,撣了下袖邊上的一絲褶皺。
「事已明了,這裡也沒什麼熱鬧了,大家都各自散去吧,可憐了王侍妾要遭受這番罪過,真是讓人於心不忍啊。以後這院子裡的下人,可得用心多伺候著點,莫要鬧落下什麼病根兒才好,唉...可惜啊,好好的一個孩子,就這麼流掉了。」
訶渠句句皆是透著惋惜,但仔細聽的話卻能聽出其中大有幸災樂禍的意味。
既是正妃都發話了,楊雨婷等一眾側妃妾室,自然不會再做逗留,紛紛起身隨著訶渠一道離去。
轉眼的功夫,小廳內僅剩下跪著的王宇軒和那位府醫,忽然安靜下來的環境,讓那府醫倍感不安,雖說黎南瑾並未當場處置了他,可參與內宅妃妾之爭的這一罪責,他鐵定是逃不了了。
府醫顫抖著身子從地上爬起,扭頭便對上了王宇軒那雙閃著陰狠惡毒的眼睛,」你...你要幹什麼!這裡是銘王府,豈容你一個罪奴造次!」
按理說他是銘王府的府醫,若論起身份的貴賤,都是要高出身為罪奴的王宇軒不少,當然不用去懼怕王宇軒什麼,但前提得是在他沒有出賣王宇軒的情況下。
王宇軒猛的自一邊撲過來,直接把府醫撲到在地,騎在他身上便是一頓拳打腳踢,且還拳拳都向臉面上招呼。
「你個王八蛋!收了我那麼多的金銀財物,還敢出賣我,把所有過錯都推到我身上,看我不打死你!」
王宇軒邊打邊罵的發泄了半天,直到聞聲而來的下人進來將兩人及時拉開,他方氣喘吁吁地用袖子抹了抹頭上的汗。
「今個算你走運,我先放過你一回,你最好盼著日後別讓我在王府里見著你,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說完,王宇軒還不忘朝著那府醫鼻青臉腫的臉上吐了口唾沫。
府醫被王宇軒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躺在地上半天愣是沒能緩過來,待他哼哼唧唧的撐起身子,想要站起來回到自己住處時,卻被一道突如其來的掌風打中了後頸,頓時失去了知覺。
來人從懷中的瓷瓶里倒出一粒丸藥,餵到那府醫的口中,隨後扛起他的身子便飛向府內安排給府醫們下榻的住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