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氏對窗而坐,迎著外面照射進來的陽光,露出一張緊緻白皙,幾乎沒怎麼被歲月摧殘過的姣好容顏。
「母妃!你終於肯見我了,我好想念您!」黎南瑾撲入譚氏懷中,嗓音里滿透著一股委屈。
譚氏擁著黎南瑾,傷感垂淚,這世間有哪個做母親的,能心甘情願承受骨肉分離之苦?
「這些年,你上山來看望我,我都充耳不聞,避之不見,著實難為你了。」
黎南瑾大搖其頭,「不,母妃,這算不上什麼,您怎麼對待我,我都甘之如飴。」
譚氏和藹一笑,摸著黎南瑾的臉龐,讓他做到自己身邊來,「傻孩子,你能理解母妃是有難言之隱便好,不過…母妃如今知道你身邊會有人保護著你,母妃就不必再有顧慮了。」
有人保護著他?該不會是指秦摯吧?
黎南瑾覺得秦摯十有八九,與譚氏是相識的,否則他不會讓自己拿著玉佩來見譚氏,而譚氏也不會在見到玉佩後,一改以往拒絕相見的態度。
「母妃是不是因為那玉佩,才肯同我見面?莫非您認識秦摯?」黎南瑾一邊問向譚氏,一邊留意著譚氏的表情變化。
果然,譚氏在聽到秦摯的名字時,眼中閃現出一抹柔和與眷戀。
這種神情,是黎南瑾過去從未見到過的,就連譚氏在宮中備受先皇恩寵時,她都沒有流露出諸如此類的真摯情感。
「他和我之間,的確是有一段淵源。」譚氏輕撫著掌中的玉佩,思緒也隨著玉佩泛出的溫潤光澤,飄蕩回溯到那段令她畢生難忘的幸福時光。
「三十多年前,臨近啟煊太后六十大壽之際,大黎為鞏固和啟煊的盟國之誼,特派譚家嫡系一輩中的佼者,也就是你的大舅舅,帶上一批奇珍異寶,代表大黎前去啟煊賀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