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季隨估算了一下,「差不多了,那麼去收網了。」
梁久對此一副沒有異議的樣子,他只是不解:「你跟蹤王老師有什麼用?晚上的圖書館不是進不去嗎?」
「盯住窗戶」四個字,是在進入音樂教室前的那一段路上,季隨在梁久手背上寫下的,梁久只不過是照做了而已。
「不是跟蹤。」季隨嘴角微微上揚,精緻的臉龐在朦朧的月光下生出了幾分神秘感,「是綁架。而且我們得快點,要是被截胡就不好了。」
梁久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什麼:「原來你剛才邀請大家一起來……是為了這個?」
季隨笑而不語,步履從容地走在了前面。
第二天接連死了五位玩家,其餘人也都負傷,這種情況下,有一個聲音突然提出讓大家聚集在一起,一般人的心態都是「想看看他要搞什麼名堂」「說不定能套出什麼線索」,所以季隨不費吹灰之力地將所有的眼睛都聚集到了音樂教室里。
唯有梁久這一雙眼睛,幫他盯著他想要的另一個東西。
這樣一來,就能避免其他人跟他志同道合——先他一步碰到王老師並綁走。
當然,談合作他也是真心的,留到現在的玩家都不是好惹的,季隨可不想因為「搶人頭」而得罪什麼人,更不想被迫在玩家身上浪費道具,他總共就過了一個副本,奢侈不起。
這是一石二鳥的計策。
二人離開教學樓,就立即順著通往宿舍的那條路走,沒多久就發現了前方走過來的一個微胖的身影。
其餘玩家並不知道這個時間王老師會從這條道上走過來,因此沒有看到季隨和梁久飛快地敲暈人帶走的那一幕。
「接下來呢?」梁久問完之後,恍然意識到,自己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開始下意識地徵詢季隨的意見了。而且,之前他問歸問,其實心裡也有一些答案,只是向季隨尋求佐證罷了,但現在,他也猜不透季隨究竟想要做什麼。
季隨先生觀察了一下王老師,探了探他的心跳和呼吸,若有所思地說:「看起來就是個脆弱的普通人。」
梁久對此也感到奇怪:「我之前以為他高低也是個BOSS,都做好惡戰的準備了,沒想到你一個手刀就敲暈了他。」
季隨默默回想起有關這位王老師的蛛絲馬跡,片刻後道:「上一個晚上王老師扮運學生時,就是一副很吃力的樣子,那個時候他可沒有必要演戲,所以應該是真實的反應。嗯,王老師的確是個普通人類,至少從身體上來說是的。」
「但他身上的謎太多了……學校里發生的事情他全都知道,也不受催眠的影響,每一次事故他都及時出現善後,感覺他在縱容學校里一切事件的發生……甚至就像一個操控者一樣。」
「確實有這種感覺。」季隨道,「如果說操控一切的就是所謂『邪靈』的話,那它肯定會身處一個能夠觀戲的位置,也許王老師就是被邪靈附體的人。不過,親自搬學生這種事,我倒覺得邪靈做不出來,他只要催眠別人去做就行了。我傾向於,王老師是幫邪靈辦事的人。
「這是個好事,他是普通人,就不會那麼棘手,我的計劃可以實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