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郵局只花了他們一個小時的時間,三人回到女巫那裡灌下了藥,也是這時他們才看到戚平究竟傷得多重,他的胸前也有一道長長的十字疤痕,腿上則是一片燙傷。
「怎麼每次下本你都會搞成這樣……」吳良真心發問。
只見戚平露出一臉茫然和費解。這次的確是他浪了,但是之前……
這下吳良都損不出口了,只能一邊由衷地佩服他旺盛的生命力,一邊報以微微的同情。
這些傷,基本都是第一次獨闖紅色區時弄出來的,也正因如此,第二次戚平才會乖乖帶著幾個比玩家更難搞的普通遊客刷完了全部徽章。
季隨聽他更詳細地說了一遍在伯爵莊園集徽章的流程,不禁有了點疑慮。
因為有貝拉這個基本知道了所有正確打卡方式的老手在,他們的操作簡直就是按照標準攻略來的,抓到的鼴鼠數量也剛好比季隨他們多了一隻。而且,戚平在治外傷的時候,得知了還有治精神污染的藥物,所以出發前從韋爾醫生那裡給每個人都領了瓶藥盯著他們喝下去的,總而言之,應該沒有出錯才對。
但為什麼路上還會出意外?
「季神?」吳良加大了音量的呼喊讓他回過神,「我們在說下一個去哪裡打卡。」
季隨:「不是有個安全又舒適的地方嗎?」
吳良:「你是說……」
「溫馨大牢。」
許至鳴:??
當天傍晚之前,他們成功因為在羅切家裡「盜竊」被褥,被抓進了大牢。
三人被關進了一個大房間,房間裡擺著四張床。
吳良輕車熟路地上手弄亂了被子,仿佛看到被子整整齊齊就很不順眼似的,他也不蓋,就那麼躺了上去,遺憾地喟嘆了一聲:「這回不在萵苣姑娘旁邊了。」
季隨:「……」居然還有這茬,怪不得這貨樂不思貧民窟。
「你們確定這裡的污染沒問題嗎?」許至鳴直到現在,都還有些疑慮,但他也很清楚,現在一區三個人聚齊,他已經徹底沒法掌握什麼話語權了,還不如順著他們來。
「吳良在這裡待了三個晚上,污染程度也就跟我們剛進小鎮時差不多,我們只待一個晚上沒問題的,要是去別的打卡點,受到的污染肯定比這個還要多。」季隨頓了頓,又給他忐忑的心靈上了道保險,「如果真的感覺有什麼不對,我們就提前越獄。」
話是這麼說,但在一個明知有污染的地方長時間待著,和短時間內解決問題去到安全的地方,心境是不一樣的。
不過到晚飯送過來的時候,心中不安的許至鳴就真香了。
「這飯吃了肯定也會加重污染吧。」許至鳴盯著盤子裡的肉排。
吳良毫無心理負擔地咬了一口:「是啊,吃嗎?」
許至鳴:猶豫一秒,都是對肉排的不尊敬。
當夜晚徹底降臨時,獄卒們也都紛紛下班,只留了幾個人看守在外面走廊的盡頭。
這個時候即使稍微大聲的說話,獄卒應該也聽不見,但是三個人卻不是很有閒聊的興趣。
季隨閉上眼睛,感覺到微微有了點困意的時候,忽而聽到了一陣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