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汐看著蕭九成因為泡足了水,蕭九成那年輕的肌膚看起來晶瑩剔透的,十分可人。
一般女子出嫁,由家中的母親梳發,因為蕭家雙喜臨門,蕭夫人怕耽誤時間,便由長女蕭景汐替蕭九成梳發,蕭夫人則為蕭藝璇梳發,畢竟新嫁娘的髮式十分繁瑣複雜。
蕭九成沐浴完,蕭景汐開始為蕭九成梳發。
「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
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
三梳梳到頭,多子又多壽;
再梳梳到尾,舉案又齊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雙飛;
三梳梳到尾,永結同心佩。
有頭有尾,富富貴貴。」
蕭景汐一邊為蕭九成梳發,一邊念著吉祥的話,心中感慨萬千,時間過得如此之快,連幼妹都要出嫁為人婦了。
「就要出嫁了,九成會不會緊張?姐姐出嫁那天就很緊張,那時候我和你姐夫素未蒙面,就定下了婚事,不知未來夫君是什麼樣的男子,心中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又是不安。」蕭景汐對蕭九成笑著說道。
「我不緊張,我見過獨孤誠,也知根知底,也知品性,沒有期待,沒有害怕,也沒有不安,心平如水。」蕭九成如實回答道。
「你啊,真是不像一般女子。」蕭景汐感嘆的說道。
「姐姐見到姐夫如此病弱的時候,可曾失望過呢?」蕭九成問蕭景汐,說來姐姐倒是從來不說她對護國公府婚事的感想。
「自然是有些遺憾的,不過你姐夫待我極好,能和夫君心意互通已屬不易,這世間本就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姐姐十分知足。」蕭景汐笑著說道。
蕭九成能感覺到姐姐對李韜的情誼,她心中感嘆,李韜自幼有心疾,又有哮喘,常年泡在藥罐里,虧是身在護國公府,若是尋常人家怕是早就夭折了。肯定不能長壽,她倒希望姐姐對李韜情感不深,若有一朝一日喪夫,也不至於太過難過。
「也是,難得有心意相通之人,已然算是幸運。」蕭九成覺得自己不管對哪個男子,似乎都沒有任何期待,或許自己還小的原因,大概還未到情竇初開的時候。
「感情是要培養的,時間久了,就會有感情。」蕭景汐說道,她和李韜的感情就是靠長久的相處一點一滴的沉澱的。
「如此。」蕭九成覺得時間沉澱的感情,未必就是男歡女愛之情,不過蕭九成自己也不懂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