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和弟弟長的神似,但是一個白,一個黑,也是一下子就辨別出來了……」千雅覺得這個主意太荒唐了,而且不可行,一下子就露出破綻了。
「這個簡單,把大小姐塗黑一些就行了,再裝扮一下,或許真的可行。」婷兒也覺得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最可行,畢竟府里沒有會易容術的。
「可是……」千雅還是不情願,她是女子,和蕭九成拜堂成親,想想就有種十分荒唐的感覺。
「老爺,前廳賓客都來了大半,老爺該去前廳招待了,不然,這麼大的日子喜事,主家不在,實在有些說不過去……」管家獨孤河從前廳來後院催促道。
「今日若是缺了新郎拜堂,我們獨孤家就顏面掃地了,這事雖然不合規矩,但是現在也顧不得其他了,先度過今晚這一關才行。」獨孤晉交代道。
「現在確實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父親,我知道怎麼做了。」雖然內心很不情願,但是千雅還是同意代替弟弟和蕭九成拜堂成親,現在沒有什麼比婚禮順利進行來得更重要了。
獨孤晉見女兒同意了,這才微微放心去了前廳,順便交代獨孤河把前廳的燭火滅掉一半,讓原本燈火通明的前廳,暗了許多。
婷兒便趕緊給千雅梳妝打扮,臉塗黑了一些,衣服穿厚一些,眉毛畫得更粗了一些,然後在裡面穿了好幾層,畢竟獨孤誠的身體比較壯碩,小姐的身子要單薄許多,穿一些,讓身子骨看起來厚實一些。
婷兒打扮之後,千雅看起來和獨孤誠真有七八分相似,加上燭火不亮的情況下,真有點真假難辨。
新娘那邊的媒婆都過來催了兩次了,新郎怎麼還遲遲不出現,就怕等下誤了吉時。
「獨孤家也真是,迎親去這麼早,偏偏最重要的成親,卻遲遲不見新郎……」媒婆小聲的嘀咕道。
蕭九成本也不在意什麼時候拜堂,可是當新娘實在是辛苦,一直蓋著紅頭巾不說,從早上到現在滴水未進,姐姐給的幾顆糖也吃光了,現在是又累又餓,束腰還緊緊束著,全身沒一處舒坦的,只想早早結束這折磨人的婚禮。
終於還在吉時內,新郎終於來接新娘去前廳拜堂了。
新郎來了卻一言不發,讓蕭九成心裡有些奇怪,她印象里獨孤誠不是這般沉默寡言之人,大概是因為早上差點被掉包了,此刻蕭九成內心也有些敏感,但是轉念一想,都已經到獨孤府了,應該不會再出什麼么蛾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