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剛睡醒的千雅不是很想理蕭九成,但是還是輕輕應了一聲。
「等下還要給父親敬茶,我好像起晚了……」蕭九成故作為難的說道。
「不礙事,我父親不會在意的。」獨孤千雅不以為然的說道,她家的規矩和別人家不太一樣,她父親自小就免了她和弟弟早晚的請安,所以不會像別家那麼拘於禮節,雖然媳婦進門的第一天的敬茶免不了,不過遲一點就遲一點。
「那等下,我能和千雅一起過去嗎?」蕭九成問道。
「可以。」獨孤千雅一口答應了,在她看來這事不算多大的事情。
門外的獨孤婷兒和蕭錦兒一直在外面候著,獨孤河一早就來過了,知道大小姐昨夜沒回房,留在新娘房間睡的,不免有些意外,聽聞大小姐和少夫人還在睡,不敢叫醒,向獨孤晉稟報了。獨孤晉還特意吩咐獨孤河,讓兩人繼續睡,不用喚醒,並等她們兩人醒來在一起用膳。
獨孤河聞言不禁笑了,也不知老爺是寵愛大小姐,還是對少夫人理虧,或者兩者都有,少夫人敬茶這麼大的事情,竟也不急,乖乖等著。
比起老爺對大小姐和少夫人的縱容,公子就沒這麼幸運了,因為昨日醉酒誤事,今日剛醒來就被老爺親自杖打了五十軍棍,老爺下手也一點都不馬虎,好在公子皮粗肉厚,沒什麼大礙,只是些皮肉之傷,換個體弱的,非死即傷。
被責杖完的獨孤誠,頂著背上淤傷,去沐浴換了新衣,並被罰跪在祖宗祠堂,等蕭九成和千雅醒來才能從祠堂離開。獨孤河閒來最怕罰跪,畢竟他向來好動不耐靜,最受不了什麼都不乾的罰跪,只是盼著他新婚妻子和姐姐早點起來,誰知道,外面都日曬三竿了,他新妻子都還沒來敬茶。
千雅和蕭九成各自喚來在外面候著的貼身侍女,服侍洗漱,穿衣,梳妝打扮,兩個侍女手腳利落,就怕被對方比下去似的。
千雅因為還未出閣,還是少女裝扮,蕭九成因為已經是嫁為人婦,頭髮被挽起,已經是少婦裝扮,只是畢竟才十五歲,臉上還透著幾分和身份不匹配的稚嫩,不過天生麗質,蕭九成無論怎麼裝扮,都是好看。
蕭九成看著梳妝完畢的千雅,或許是習武過的緣故,千雅看起來,並不會給人柔弱之感,也沒有清雅的氣質,並不適合入仕女畫,因為千雅不管是氣質還是身段,都過於妖嬈,胸前飽滿挺翹,腰細,翹臀,特別勾人。千雅這般妖嬈的身段在中原並不多見,中原女子身段多是纖細單薄,大概是千雅有少量異族血統緣故,蕭九成暗暗想到,和身材匹配的臉卻也是那般美艷逼人。蕭九成的視線也不知怎麼的,就落到千雅挺翹的胸,便想到昨夜偷窺到的一幕,然後有些慌亂的移開視線,她覺得自己最近越發有些奇怪,總是關注奇奇怪怪的地方。
千雅見蕭九成在專注的打量自己,她想到昨夜蕭九成覺得自己更美言論,以為蕭九成被自己美到了,莫名又有些驕傲,人一驕傲就會不自覺的抬頭挺胸,這一挺胸,那傲人的雙峰就更加挺翹了,蕭九成明明覺得不該關注這些奇怪的地方,可是她就是忍不住視線又偷偷移到千雅的胸前,蕭九成覺得就算再等兩年,自己的胸都不能長成千雅這麼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