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吃過早飯,收拾一下,就下山吧。」蘇清沉也只能這般處置陸凝雪,別無辦法。
「嗯。」陸凝雪覺得清沉不但沒有為難懲罰自己,還讓自己吃過早餐,甚至收拾行李,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這等處置,其他人有異議嗎?」蘇清沉問道觀中其他女道姑。
「大師姐對陸凝雪處置過於溫情,我怕其他人以為大師姐和她有什麼私情……」張文娟一副為蘇清沉著想的說道。
「陸凝雪這些年賣畫貼補道觀,也算是為道觀出過一份心力,如今都已經要把她趕出去,你們還想如何?」蘇清沉看著張文娟問道。
「確實,這些年陸凝雪捐助道觀的錢財有一百二十兩。」一旁負責道觀記帳的蘇清沉的三師妹點頭的說道。
每次陸凝雪把錢給蘇清沉,蘇清沉都讓她三師妹把帳記下。
「誰知道那一百二十兩的錢是不是賣淫畫所得,這種髒錢不要也罷。」一旁的五師妹說道。
「那我們是把一百二十兩的銀子都還給陸凝雪嗎?據我所知,道觀所有錢財加起來都不到百兩。」蘇清沉開口說道。
「那陸凝雪這些年吃道觀了,住道觀,也要開銷,她自然要為道觀盡一份心力……」五師妹說道,但是氣勢明顯弱了許多,畢竟所有人都知道,陸凝雪吃住在道觀的開銷,根本要不了這麼多,這一多百兩的銀子,道觀六七十個人一年所有的花銷,都花不了這麼多錢財。只是現在是荒年,錢變得不值錢了,若是盛世,可以供道觀起碼用上兩年。
其他女道姑們也不說話了,就算賣淫畫所得,就算陸凝雪生性放蕩淫邪,但是到底和別人有些不同,道觀少了這麼一個人會賺錢的人,道館的生活怕是更拮据。每個人都是自私的,權衡之後,陸凝雪放蕩淫邪,畫淫畫,敗壞了蘇清沉的名聲也不是那麼可恨了。但是這裡到底是道觀,這般淫邪之人放在道觀終歸是不好,沒人敢開口保陸凝雪。
蘇清沉只希望此刻有人肯站出來為陸凝雪說話,那樣自己要留陸凝雪也容易一些,可是等了許久,卻一直沒人肯站出來為陸凝雪說話,這讓蘇清沉感到有些失望,卻又無可奈何,她知道如果留下陸凝雪,對清風觀的名聲必然是不好,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就是陸凝雪也不知道這時候乘機爭取一下,這讓蘇清沉想使力都使不上力。
「所有人都沒有異議的話,就按剛才說的處置陸凝雪。」蘇清沉最後不得不按照之前的處置條款來處置陸凝雪。
這下,所有人都沒有異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