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最好,我最見不得我最親的人瞞我什麼事。」千雅說完,便從婷兒手中結果煎好的藥。
「你是我大易的長公主,父親都恨不得舉國之珍寶都送你,心疼都來不及,又怎麼會瞞你。」獨孤晉笑著說道。
「我才不要什麼國之珍寶,只要父親健健康康,長命百歲就好,父親忙於國事,臉色差了不少,以後國事先放一邊,還是要以身體為重。」之前她還怕父親變成昏君,如今見父親起色不好,覺得就是整個王朝都不及她父親身體要緊,就是變昏君也沒什麼要緊的。
千雅吹了湯藥,親自為獨孤晉餵湯藥。
「父親什麼都聽千雅的。」獨孤晉寵溺的說道,張口喝下千雅餵來的湯藥,若是說有怕死的時候,大概就是面對自己一對兒女的時候,特別是此刻,對著千雅關切的語氣和。
蕭九成看著千雅,知道千雅定是也察覺了什麼,她在一旁看著他們父女,感覺眼睛有些酸澀,趕緊把視線他們身上移開。
「御醫開的藥怎麼這麼難聞?不像是一般風寒開的藥。」千雅皺眉說道。
「人家能御醫,能開這個藥自然有他們的道理,定是更有效的。」獨孤晉辯解的說道,他並不願意自己親自告訴千雅自己的惡疾,如果可以,他只想要在千雅面前展露英雄蓋世的最偉岸的那一面,不想讓千雅知道自己身染惡疾,苟延殘喘的模樣,這事他作為父親的驕傲。
「也是。」千雅聽著覺得有些道理。
餵完藥,千雅就坐在獨孤晉身邊,父女之間說了一會兒話後,千雅見父親有些疲乏了,才起身和蕭九成一起離開的。
「父親都和你說了什麼?」千雅在路上問蕭九成,自己煎藥回來之後,蕭九成的話就特別少,好似不想打擾自己和父親說話似的。
「等回去了,我再告訴你。」蕭九成知道,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什麼事情這麼要緊,非要回去再說?」千雅自從從父親宮殿出來,心裡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千雅……」蕭九成欲言又止,她有些理解獨孤晉瞞著一直不願意讓千雅的知道的心態,此刻她也覺得遲那麼一會兒告訴千雅也是好的。
「九成,到底什麼事?」千雅有些急了,要知道蕭九成處事不驚,天大的事情在她面前,也能迎刃而解,這般吞吞吐吐,還是第一次。
「父親他,背部在年初突生毒瘡,深入骨髓,怕是不容樂觀。」蕭九成終還是據實告訴了千雅了。
「怎麼可能?好端端的,怎麼可能會生毒瘡?」千雅不相信的說道,她父親前一世是被李君灝毒死的,在這個時候都活得好好的。
「千雅,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剛才父親已經在向我交代後事了。」蕭九成憂愁的說道。
「我不相信,這不是真的,你們肯定騙我的,對不對?」千雅的眼睛紅了起來,她覺現在必須馬上向她父親證實這絕對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