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體的反應能力是不是差了點?哈哈哈。」此時這位仁兄尚未清楚事件的嚴重性。
白詩南生氣地鼓起臉蛋,吹了個鼻涕泡,一腳將方蘄踹出屋內,「砰!」一聲,柜子門不帶一絲猶豫地關上。
生氣的話,應該不會再吵嚷著要跟去了。
方蘄捂著屁股站起身,將事先準備好的紙條和之前撿回來的SR1「維克托」手槍放在餐桌上,他的畫工不算好,只能寄希望於白詩南用不到。
「八兩。」方蘄一喊,黑貓靈活地跳到他肩膀上,「出發。」
任務地不遠,在隔壁城市,方蘄輕裝簡行即可,上頭本來的意思是在方蘄出任務期間,暫且回收K-1037,可當工作人員來到他家時,白詩南表現得十分抗拒,甚至差點引爆了抑制器,
作為價值4個億的商品,以及尚未馴服研究透徹的實驗體,上頭自然不希望他報廢掉。
方蘄收回遐思,神色淡淡地看著窗外的風景,手機的指示燈閃了三下,他百無聊賴地打開,是蔣召南傳過來的簡訊。
從他清醒後,他任務的對接大都由蔣召南負責,包括他的醫療照護,武器配置,以及掩蓋收尾等工作。
「東京灣的貨船遇襲事件,共丟失兩具實驗體。」簡訊上寫到,「其中一個隱藏在界雅市。」
「界雅市。」方蘄喃喃,這不正是他要前往的地方嗎?
巧合?陰謀?
方蘄莞爾,笑容帶著幾分自嘲,是自己疏忽了,當時在R級倉內,確實只有八具實驗體,出逃的實驗體故意毀掉了現場的一切,還踩爛了一個人的臉拿他來混淆視聽。
不算高明的手段,卻在當時那種緊迫凌亂的大環境下,為他自己爭取了逃跑的時間。
「我以為實驗體的腦子都不夠用。」方蘄嘆口氣,情不自禁地想到了白詩南。
白詩南抱膝縮在沙發上,咬破了血袋吮吸得津津有味。
電視上放著上世紀的劇,演到共情處,白詩南還會啪嗒啪嗒地掉小珍珠。
那張粗糙的簡筆畫安靜地置放在一旁,SR1「維克托」手槍則被嫌棄地丟棄在地上。
電話鈴響,白詩南接通電話。
「喂喂喂,方蘄兄弟。」電話那頭的聲音咋咋唬唬,「是我,盧令令。」
「有個小道消息免費送給你,之前東京灣出事的那艘貨船,一下子丟了兩個實驗體,血族官方緘默不言,私下派了禁衛軍第一師團去調查此事,哈哈,他們估計是丟臉丟大了,才不好伸張。」盧令令頓了頓,不滿地吆喝,「你在聽嗎?」
「嗯。」白詩南應了聲。
盧令令繼續興奮且神秘兮兮地說:「兩個逃跑的實驗體,一個不知所蹤,一個在界雅市,界雅市離你家不過一個小時的車程,你千萬小心點,吸血鬼鼻子靈著呢,你得罪透了皇城裡那幫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