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令令怒不可遏,捲起袖子上前理論,被方蘄拉住,「走了,餓死了。」
「方蘄兄弟,我不急,你等會兒。」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們這群王八蛋,狗嘴裡他媽吐不出象牙,我他媽……」盧令令開腔就是一頓含媽量極高的輸出,「沒有煉命師,你們這群小逼蛋子的祖宗早臭成一條條鹹魚了。」
白詩南有模有樣地幫腔,「臭鹹魚。」
「@#$^&%!$#……傻逼。」盧令令舌戰群儒,大有一展雄風,流氓本色的氣度。
「臭傻逼。」白詩南開啟地圖炮。
「煉命師怎麼不是人了?煉命師怎麼著你們了?拜託,煉命師容易嗎?他們都該配享太廟了,還擱這兒陪你們這群愚蠢的人類做世界和平的遊戲?」
秘警署的人面面相覷,不知從哪個角度切入還嘴。
「你們承受自己不是人了?」一人自以為鑽了空子。
盧令令高歌猛進,「嘿,我看你才不像人,身高一米四六,鷹高鼻子蛤蟆嘴,草包肚子羅圈腿!喝水打飽嗝反酸水,咬牙放屁吧啦嘴!」
於是乎,幾個年輕氣盛的小兵和盧令令吵成一團,方蘄懶得再勸,心說吵吧吵吧,他精力有限,而且快餓暈過去了,要動手的話,他得先祭他的五臟廟。
白詩南見方蘄離開,晃著腦袋一溜煙地跟上,徒留下孤立無援的盧令令。
身邊一下子少了兩個最能打的,盧令令縱使一身「口技」,也施展不痛快。
這時,來了個秘警署的話事人,看樣子級別挺高,「吵什麼?嫌訓練量太少?今晚回去集體加訓。」
盧令令尋了台階,喊:「方蘄,你們等等我。」
說著屁顛顛地追上方蘄他們,親昵地勾住白詩南的脖子,說是下次教他罵髒話。
方詩南問:「什麼是髒話?」
「就是吵架能把人氣死的話。」盧令令解釋。
「什麼是吵架?」
盧令令為難,琢磨著這人怎麼十萬個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