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小貓咪不感冒。」白詩南抱胸,一把菜刀已然迫近盧小魚的頸動脈,「別試圖就此矇混過關。」
盧小魚拼命搖頭,他笨嘴拙舌,甚至不知道該如何跟白詩南交涉,但命在旦夕,不爭取活命的機會,真可能會被當場宰掉。
「我不喜歡方蘄。」盧小魚緊張到顎肌收縮,鼻孔擴大,豁出去地說:「我的是令哥。」
「哦?」白詩南優雅地托腮,審視。
「我不騙你。」
「量你不敢。」白詩南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收回菜刀,伸手揉了揉盧小魚毛茸茸的耳朵,「乖啦。」
「哈?」盧小魚不解但不敢不爽。
白詩南開始切菜,一頓大開大合的操作,直接驚呆盧小魚。
「您沒其他的問題要問我嗎?」盧小魚壯著膽子打斷白詩南
白詩南把大塊的蘿蔔和土豆放進鍋里,一副大功告成的自豪感,轉而不耐煩地瞄眼盧小魚,「不想幹活嗎?方家不養吃白食的小貓咪。」
盧小魚:「您不想知道關於我的事嗎?」
白詩南果斷轉身,「關我屁事。」
說完,投入自己匆忙的家務中。
門外,方蘄安慰盧令令:「放心,小白有分寸。」
盧令令眼中藏不住的擔憂和焦慮,但正事優先,「我先把伯爵體內的命格轉嫁給你。」
銀點英短探出半個小腦袋。
每一位煉命師都有靈貓搭檔,他們用特殊的咒語將命格封存在靈貓體內,需要時隨時提用,一隻靈貓一輩子只跟一個煉命師,因為每一個煉命師馴養靈貓和封印命格的手法不同,所以其他煉命師幾乎不可能從別的靈貓身上搶奪命格,必須經由它的主人親自解開咒語方可。
在完成命格的轉嫁後,方蘄勾住盧令令的肩膀,兩人來到陽台。
溫煦的和風拂面,樓下是喧鬧的市井,周圍是平房小區,左側一圈下圍棋的大爺,右邊一圈聊八卦的大媽,還有不少稚子兒童追逐打鬧,叫嚷聲,吆喝聲,哭聲笑聲混成一片。
「砰砰砰!」一個坐在竹藤椅上的老人用力拍打陳舊的收音機,收音機發出一陣滋滋滋雜亂的電波音後,終於婉轉出悠揚的音樂,古老經典的唱腔,別有韻味的曲調,老人愜意地拍著大腿,有一聲沒一聲地哼唱。
「我想不明白,你不差錢,幹嘛選擇住在這種地方。」盧令令點燃煙,熟練地抽起來。
方蘄望著樓下,笑到:「你不覺得,這兒很有煙火氣嗎?」
盧令令承認,他住的小區,大家只打照面,從不深交,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他家對門那位全名叫什麼,更別說樓上樓下的住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