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淺。」方蘄靠近他,「風鐮咒助我。」
話音剛落,幾十隻巨獸和上百名吸血鬼武士殺向被圍困的十人。
強風撲面,灼浪滔天,一聲龍吟驚天動地,風漲火勢,在風鐮咒的輔助下,方蘄的烈炎咒如虎添翼,發揮出空前巨大的威力。
空氣在燃燒,慘遭殃及的吸血鬼和巨獸瞬間被火焰吞噬,湮滅在火海。
火焰同時為他們劈開了一條生路。
十人果斷撤離,然行至一半,又被漫天的苦無攔住去路。
從天而落的暗器好比一場綿密的雨,打得人措手不及。
倏忽間,地面裂開,一條土龍張牙舞爪地爬出深淵,龍有三顆頭顱,頭顱上的人臉仿佛一張張嬰兒的面孔拼接而成,包括它的鱗片,每一片映著一張毫無生氣的死人臉。
忍者躍至半空,身體如同一把壓縮到極至的彈簧,鬆弛,回彈,怒放!
「殘櫻殺。」
溫楚楚的鋼琴線快他一步地射出,施展絕技———天衣無縫,鋼琴線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將眾人庇護在網下。
「怪物,吃你爺爺一拳。」王震北化作一股暴風,可怕的肌肉成塊地虬結,最原始的暴力對沖最原始的怪物,平A打出暴擊,怪物死亡,屍體卻憑空消失。
方蘄冷笑,「是幻術。」
「有破解的辦法嗎?」洛可可蒸乾了一個吸血,「知道是假的,可是看得見摸得到啊。」
裂縫中鑽出無數條毒蛇,吐納著蛇信,散發出濃重的腥臭。
周淺一招「百風破刃」清掃了成片的蛇,「能量快用完了。」
「撐到天亮,別無他法。」顧雲清訴說著窮途末路的悲哀。
從他們踏入東京的那刻起,他們被出賣,被埋伏,被守株待兔。
血族放餌誘他們啃食,看著他們一步一步掉入陷阱。
風捲殘雲,白骨纏草,皇城禁衛軍絡繹不絕,而他們也到了強弩之末。
方蘄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身體出於戰鬥的本能,他凌厲的腳風踹碎了一隻幻獸的頭骨,可幻獸體內竟然潛伏著忍者,幾許明晃的刀光刺向方蘄。
「不好。」方蘄心驚,他的右方飛來一把暗器,左方是橫劈過來的武士刀,前面是逼近的手裏劍,而他的背後是白詩南!
不能避,一旦他刻意避開,這些傷害將會盡數打在白詩南身上。
那就認栽吧,哪怕只剩下一手一腳,也照干不誤!
然而意料中的疼痛並未到來,方蘄單膝落地,喘息未定。
揮舞著刀的吸血鬼武士渾身冒著黑煙,被電得外焦里嫩,那名忍者的額頭上嵌入了一張塔羅牌,地上是一把裂開的手裏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