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蘄眼中的嘲諷來得明目張胆,謝秋石抓起他,準備割掉他一隻耳朵泄憤,然尚未動作,一道身影狂亂地襲來。
那人動作極快,搶過方蘄的同時還能揍上謝秋石,簡直值回本。
第72章 :德聖研究醫院(六)
「哈……」謝秋石喜出望外,扼制著想要親近那人的衝動,「紀向薄,你再逃跑的話,我就要打斷你的腿了。」
「神經病。」紀向薄起了一陣惡寒,順手將寶貴的真氣輸送給方蘄,「方蘄,你還堅持得住嗎?」
「我,咳……」一大口血吐出,方蘄臉上的血色迅速褪盡,「不太好,想睡覺。」
經過一夜的戰鬥,方蘄感覺自己的丹田空空如也,快被榨乾了。
在紀向薄的幫助下,真氣灌入氣海,讓乾癟的丹田如同膨脹的氣球,再次充盈起來。
意外的舒服,舒服到忍不住犯了困意,昏昏欲睡。
「啪!」紀向薄情急之下,一巴掌摑在方蘄臉上,「臭小子,別睡,睡了就醒不過來了。」
方蘄強行打起精神,是的,一旦閉眼,再難睜眼,心愿未了,豈能長眠。
謝秋石看得不是滋味,眼神能刀人的話,他早把方蘄碎屍萬段,「紀向薄,我警告你,你離他遠點。」
「不准碰他!」
「你碰他哪裡,我會剮掉他哪裡的肉。」
紀向薄賞了他一個白眼,赤裸明白地表達嫌棄。
謝秋石是個純粹的瘋子,只因為那年雪夜,謝秋石被他父親罰跪,是紀向薄給他送了襖子,替他求了情,從此謝秋石見到紀向薄就是滿臉的痴迷表情,後來索性不裝了,甚至幾度想要廢掉紀向薄一身的好功夫,然後將人圈禁起來
若不是紀向薄逃得快,以及揍他從不手軟……恐怕如今早成了他的玩物了。
「謝秋石,老子沒空陪你玩。」紀向薄扛起方蘄,肩膀一沉,心說這小子看著精瘦,實則挺重。
今個兒真是牛尾巴拍蒼蠅,湊巧了,他夜裡出來狩獵,難得清醒的情況下,被他遇到這件事。
他不能見死不救。
「紀向薄,你不是要去皇城嗎?刀山火海,我跟你去。」謝秋石的話讓鄭封打了個寒顫,心說這是要造反還是不顧他人死活的一場單戀表白?
紀向薄訝異地看著謝秋石,心中模擬著帶方蘄走的逃跑路徑,但凡他一轉身,必然會把背後暴露在謝秋石面前,如此一來,他鐵定躲不過那幾把奪命的飛刀。
謝秋石則海誓山盟地說:「你懷裡的小子有一套狗屁的正義,不會為了任何人背信棄義,我不同,我可以為了你殺光組織里的任何人,只要你一句話,我們一起四海為家。」
鄭封和江星鳴聚在一起,臉色前所未有的慌亂加無語,鄭封就差掐著自己的人中喊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