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態劑。」樂連戰不願廢話,「你交出穩態劑,我保你不死。」
「哈哈哈哈……你在說笑。」倉央麻衣仿佛在聽什麼大笑話,「我不說,還有活命的可能,我說了,馬上會死。」
這個女人素來聰明,狡詐透頂。
樂連戰勾勾唇角,高大的身影欺近倉央麻衣,「沒關係,畢竟除了我,有個睚眥必報的人也在等你。」
倉央麻衣的表情一瞬的冰封,大腦急轉,一個怎麼都不願想起的人跳出她的記憶,隨著表情的消融,抗拒和驚恐浮現。
然而一切都由不得她做主……一如當年被她肆意踐踏和玩弄的實驗體,每一份數據報告的背後,都是她對他們慘無人道的折磨和試驗。
窗戶被人用蠻力開至最大,任風灌進屋內,吹得紙張簌簌,窗簾搖曳。
「院長?」辦公室的門被人打開,那人探頭探腦地看了一圈,見屋裡頭無人,只得將文件放在桌子上,再熱心地關了窗戶,離開。
但凡她細心些,都能發現窗沿破損的痕跡。
倉央麻衣就這麼被樂連戰一路拖拽,手腳處磨得血肉模糊。
「混蛋,你放開我!」倉央麻衣破口大罵,昔日端莊氣質的人,如今卻像只任人宰割的小雞仔。
「你知不知道,這裡是東京!」她厲聲威脅,「我有個萬一,血族不會放過你們!」
樂連戰全程沒理會她,粗暴地將她拖到了白詩南面前。
白詩南的身邊放了六包血漿,還有四袋空包裝,是他趁約定時間前跑去醫院血庫拿來的,說是拿,實則跟明搶沒啥區別。
只是令他想不到的是,最後幫他避開追捕的人竟然是那名叫神谷楗太的高中生。
「你好,很高興見到你。」神谷換了髮型和眼鏡框,看上去顯得少年老成,「我知道你的身份,但請放心,我會保密。
白詩南啜著血袋,他聽不懂神谷的話,但知道對方沒有敵意。
就在他轉身要走時,神谷再次叫住他,白詩南眼神警告,視線落在神谷楗太的徽章上——一隻銜著四葉草的梟。
神谷楗太翻出手機里的翻譯軟體,口輸:「如你所見,我抵達了世界真相之門的入口,我目前在特別行動組實習,成為了血族的爪牙。」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對自己的厭惡和鄙視,無奈和心酸,但絕對沒有後悔。
人類的想像力是無極限的,推理能力可以經過嚴格的訓練得來,但對於神谷楗太,他天馬行空的想像力和靈感足以填補荒誕案件背後的種種不穩定因素,這是血族所欠缺的,也是他們看中神谷的一點。
而那場夢境,恰好成了血族挑選特別行動組後備人才的契機。
所以神谷楗太順理成章的進入了特別行動組。
「我今天是跟著師父來走個過場。」神谷追著白詩南說話,畢竟整件事,他沒辦法和身邊任何人分享。
白詩南不悅地皺眉,一臉的不耐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