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薄命,她難逃死局。
典獄長輕輕撫摸著高倉玉姬的臉,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直到一人從門外走進,才打斷了他的沉迷。
「血族並未對我們起疑。」是方才參會的監獄專員。
典獄長溫和地笑道:「那就把消息透露出去,再把證據做得明顯些,務必讓血族相信,整件事的元兇是煉命師。」
「嫁禍給方蘄?還是紀向薄?」
典獄長把玉姬的頭收進盒子裡,「只要背鍋的是煉命師,無論是誰都行。」
那人領命,不經意間瞥到人頭,擔憂地問:「與279實驗所合作,會是與虎謀皮嗎?」
典獄長不置可否,「我們的目標從來沒有變過,那就是追求世界的平衡,很顯然,目前世界的天平正在向人類一方傾倒。」
「可是煉命師對血族的傷害遠不足279實驗所對全人類乃至血族的威脅。」
典獄長紫色的瞳孔帶著神秘和憂鬱,他問:「動物會更懼怕人類的武器?還是他們的天敵?」
那人啞口無聲。
典獄長淡淡地說到:「煉天下奇命,操縱他人命運於鼓掌間,這便是煉命師一族,只要他們願意,能夠翻雲覆雨,顛覆政權,甚至改寫歷史,我說他們的能力接近於神,也不為過。」
「而這個世上……」典獄長眯眼,放下熱茶,「只需要一個神即可。」
「是。」下屬畢恭畢敬地退下。
典獄長捧起盒子,對於怎麼處理高倉玉姬的頭顱,他已經有了最惡搞的想法。
一個人的死亡,能夠引發一連串的蝴蝶效應,那這個人生前的價值不是舉足輕重,就是死得其所。
長老院裡,除了位高權重的長老團,還有一些聲名顯赫,盤踞一方的大煉命師也在場。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震懾住 K-1037,以防他畏罪潛逃。
但白詩南全然沒放在心上,他來長老院,全是看在方蘄的面子上。
有人建議,給白詩南戴上抑制器項圈和鐐銬。
方蘄哪裡肯,當即站出來,將白詩南護在身邊,慍怍道:「小白不是嫌犯,而且我們已經帶了證人過來,還沒審問,就先定罪,你這麼說話是不想好好談了?」
「方蘄,你說話注意態度。」那人趾高氣揚。
「態度?哼。」方蘄蔑笑道:「你什麼貨色,我什麼臉色。」
山羊鬍的聶老站出來打圓場說:「好啦好啦,大家都心平氣和些,時安的犧牲是大家始料不及的,我們很心痛。他們兩個就交給容長老和召南一塊審問,好讓時安早日安息。」
葛老始終站在眾人和方蘄之間,那位置卡得恰到好處,兩邊都能掣肘,「你沒意見吧,容長老。」
容華年厲色道:「我一定會讓殺我兒子的人血債血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