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一觸即發,偏袒方蘄的葛老和聶長老正隨大統領在聯合組織開會,剩下的施東嶽與方蘄有私怨,隨春生是個離群索居,中和任放的散人,和誰都沒交情,也就不會多管閒事。
這是容華年的高明之處,選了個對自己最有利的時機,卻險些將結局定為死局,拖累現場的全部煉命師陪葬。
幸好,擁有「千機神算」命格的大統領及時出現,在內穩住了白詩南,而院子中,葛老那硬朗渾厚的嗓音,化解了一觸即發的矛盾。
隨著葛老說:「拳頭癢到要打架的,來和老頭子的雷霆咒切磋切磋。」
氣氛瞬間冰釋,大家知道,一切塵埃落定,繼續纏鬥將變得毫無意義,甚至還會惹怒了老人家,慘遭雷劈。
「沒關係,可以一起上。」葛老一副慈眉善目的尊者形象,「別怕,別看老頭子年紀大了,但抗揍。」
眾人面面相覷,吞咽口水,心說:「你抗揍,我們不抗揍,您老人家的雷霆咒打在人身上,還不給人就地火化。」
葛老笑呵呵地捋了捋鬍鬚,不再說話。
方蘄起身,吐掉嘴裡的血水,神色不似方才著急,既然葛老現身此地,那容華年那邊的爛攤子想必會由大統領親自去收拾。
只是按照小白的性格,會不會衝撞了大統領。
想到此,方蘄愁然地皺眉,倒被身邊的葛老搭住肩膀,挪揄道:「醜媳婦總得見公婆。」
「小白他……」
「呶,出來了。」葛老指著前面。
「方蘄!」白詩南興沖沖地奔向方蘄,全然不顧周圍人驚諤凌亂的表情。
方蘄接住白詩南的投抱,反覆檢查他的身體,「他們沒濫用私刑吧?」
「沒有。」白詩南握住方蘄的手,放在臉頰邊,享受著片刻溫存,「但有個誤會,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方蘄的心裡咯噔一下,名為不安的第六感油然而生,可無論他怎麼回憶,對白詩南口中的誤會都一頭霧水。
白詩南卻在看到方蘄衣服上的髒腳印時,驟然黑臉,陰沉沉地掃視一圈周圍,喉嚨底發出類似於野獸守護領地的殊死感,「誰傷的你?我要他的命。」
那股彪悍的威壓無形地打壓著眾人,修為不深的煉命師忍不住雙腿酥軟打顫,紛紛給白詩南跪下。
剛才踹到方蘄的煉命師不服氣地站出來,「是我,你想……」
「怎樣」兩個字未出口,那人便噗通一聲狠狠地跪地,白詩南居高臨下地道:「你以為你是誰?」
那人咬緊牙關,自己鎖住了脖子,痛苦地掙扎,他的眼淚,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命懸一線。
其他煉命師準備出手幫忙,可膝蓋像釘牢在地上,無法離地半寸,越是極力欲求擺脫束縛,越是舉步維艱。
葛老和聶長老交換眼神後,沒等方蘄和白詩南反應,以最快的速度,一人戳在白詩南的死穴,一人直點白詩南眉心,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他們並非要白詩南的命,而是施咒令其昏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