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蘄溫柔地接住白詩南,輕捏把冷汗。
「帶他回去吧。」葛老道,他算是明白為什麼大統領要格外叮囑他,千萬別讓人傷到方蘄,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大統領偏愛護犢子,沒想到竟是幫長老院躲過人類頂級特種生化武器的血洗。
方蘄也不猶豫,抱起白詩南果斷離開。
之後大統領帶著臉色陰鬱的蔣召南從屋內走出,宣布了對整件事的裁定。
凡事有始有終,有因有果,心不死則道不生,欲不滅則道不存。
「大統領,孩子還小,總會有懂事的那天。」葛老素來會寬慰人。
江舟行望著廣袤無垠的天際,雲蒸霞蔚,沉思道:「希望他能夠改變煉命師一族的命運。」
或許應該叫詛咒。
「這不還有方蘄在他身邊嘛。」
江舟行呼出一口氣,肩上仿佛壓著千擔,「謀士以身入局,舉棋勝天半子,我們拭目以待吧。」
「嗯……」
夕陽西沉,霞光萬道,室外的風景美如畫卷,室內的大床上,兩條交迭的人影,任餘暉傾灑,雲霞拍打,如漣漪初起的湖面,細流聲聲,波光粼粼,不亦樂乎。
作者有話說:
意識流,大家懂。
第95章 :赫魯斯監獄(六)
落日終究看得臉紅心跳,心滿意足地落了山。
方蘄抱著白詩南,和他緊緊地依偎在一起,嗓音黏膩而暗啞,「今晚怎麼這麼激烈?撓得我滿背痕跡。」
白詩南躲在方蘄懷裡,毛茸茸的腦袋往他胸口拱了拱,眼裡滿是氤氳的水汽,「疼嗎?」
方蘄臉紅,一隻手輕摁在白詩南的發頂,「有點。」
「疼就好。」白詩南帶著未消的哭腔,繾綣著事後的溫情。
方蘄想起白天白詩南的話,問:「你說有個誤會,需要我解釋什麼?」
白詩南抬起眼皮,他的眼尾暈開一片紅,像抹了胭脂,性感極了,「你收養我時,對組織的承諾,那張手寫的保證書,我看到了。」
方蘄的心跳猛然漏了半拍,因為太過在乎,所以不願依託措辭狡辯,又因為真心喜歡,所以不忍編出謊言哄騙。
「小白,擔保書上的內容是真的,我承認當初我看上你的能力,才想利用你,將你收留在身邊。」方蘄勒緊了環抱住白詩南的手臂,生怕對方會離開,「但我發誓,我從沒想過要你的命,或把你還回去,從前沒有,現在更不會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