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我們的架還沒幹完。」顧延亭一掌削掉了拿著波色子冷凝炮的吸血鬼,抬腳又把那把武器碾碎,「從冷兵器到熱兵器,時代進步了,但也缺失了追求登峰造極的武學行家,不知是時代的幸運還是悲哀?」
其他血族紛紛避讓,生怕那個沉睡了千年的瘋子拿他們出氣。
「幸好還有你們,煉命師。」顧延亭用難以品味的複雜表情,傾訴衷腸,「你們是能讓我尋求終極奧義的存在,對了,江舟行還活著嗎?」
紀向薄和謝秋石還未回答,顧延亭又道:「我都活著,他怎麼會死,就算死,他也得死在我的手裡。」
紀向薄不滿地皺眉,低叱:「你在瘋言瘋語什麼?」
顧延亭雙手插兜,晃晃悠悠地走向紀向薄,兩個煉命師想握拳,卻早已沒了一絲力氣。
關鍵時刻,竟然真氣耗盡!
不甘心,實在不甘心。
可身為煉命師,就算死也要有尊嚴地死去。
空氣中有凝視的味道,顫抖的味道,質疑的味道,恐懼的味道,還有……死亡的味道。
臟器從體內爆裂的聲音,後排的幾個吸血鬼全都無外傷,但七竅流血而亡。
「言靈。」
「心臟,爆裂。」
鄭封的秘技——言靈口縛,即在他的施術範圍內,能夠對目標物的器官進行執掌,外可殺人於無形,內可無創手術修復治療。
有了鄭封切後排開路,江星鳴不費吹灰之力地攻進來。
兩把彎刀耍得虎虎生風,借著突襲優勢,他以最快的速度逼近顧延亭,刀鋒寒光熠熠,砍空落地,在地面掘出兩道極深的溝壑。
又是無數段劈砍,江星鳴的手法迅猛凌厲,饒是顧延亭都沒法在短時間內拆招對招。
現實中很少有人使用兩把武器,尤其是形似下弦月的彎刀,這令顧延亭感到好奇的同時還有痛快。
果然煉命師一族,從來不會讓他失望。
鄭封躥近,與江星鳴兩人左右圍攻顧延亭,擒賊先擒王,只要把這隻領頭的吸血鬼殺掉,剩下的不足為患。
但一拳一掌全部落空,顧延亭可怕的體術爆發,速度更在兩人之上,直接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反過來包抄鄭封和江星鳴。
霰彈槍脈噴的聲音,可子彈還沒噴出喉縮,就連著鋼製槍管被一齊切斷,斷口平滑,而持槍之人的半片身體,也從本來的身體上斜斜地滑落,啪嗒一聲掉落,黏在地面。
「少來礙事。」顧延亭敵我不分地亂殺一氣,他的眼裡只有能給他帶去快樂的戰鬥,而不是妨礙他享受戰鬥的了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