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時反應過來的紀向薄也沒能躲過突如其來的襲擊,無數發鋼珠從天而降,接近紀向薄時一齊爆開,連接成一張燒紅的鈦合金巨網。
巨網死死地包裹住紀向薄,急速收縮,像一隻致命的繭,不給他半分活路。
「是誰!」紀向薄一鼓作氣,徒手撕裂了鈦合金網,只見深巷中數支箭弩疾沖而出,來勢洶洶,他剛要躲避,卻心中一凜。
如果他閃開,倒在地上的謝秋石會紮成刺蝟。
「快爬起來!」
紀向薄大喊,身體快速飛掠,擋在謝秋石面前,硬生生地擊落了襲至眼前的飛箭。
一滴汗水,從紀向薄的太陽穴滑落。
絕望蔓延。
埋伏已久的皇城禁衛軍,終於現身。
兩隻吸血鬼手持波色子冷凝炮封住了巷口兩端,剩下的血族則蹲踞在巷子兩旁的高處,各持稱手的武器,保持高度戒備。 兩人,做困獸之鬥。
無數個紅點瞄準了謝秋石和紀向薄的心口,腦門。
已到絕境。
「為何會如此狼狽。」紀向薄笑了出來,皇城究竟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怪物,憑現在的他,還妄想殺進皇城?
簡直痴人說夢。
「呵呵……」謝秋石透過人群,在不遠處看到了那個半赤裸的血人,站在被明亮的圓月下,血光將月色暈開,染紅。
第96章 :赫魯斯監獄(七)
血人正是顧延亭,碰巧遇到了滿東京瘋找紀向薄的謝秋石,碰到強者對決,是顧延亭求之不得的,於是和謝秋石展開了激烈地角逐。
如斯恐怖的實力,不愧是夙眠七棺出來的人物,顧雲亭不僅是盲目的強,而是很有謀略,他引謝秋石入局,再一網打盡。
既享受了和獵物拼殺的快感,也保證了殲滅敵人的目的。
當然,謝秋石不是軟柿子,顧延亭討不到任何好處。
一場戰鬥下來,兩個人都掛了一身彩,兩個瘋子殺到了興頭上,直到顧延亭說還有四個從夙眠七棺甦醒的怪物,準備去獵殺在東京的另一個煉命師,謝秋石才一腳將人踹到河裡,強行退出了戰鬥。
回憶停止,顧延亭舔著唇,看著狼狽的謝秋石。
謝秋石咳出一大口血,胸口汩汩冒出的鮮血,都起了綿密的碎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