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小魚愧疚地道:「在實戰場,你知道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不下狠手,他會殺我。為了活下去,我別無選擇。」
為了活下去,別無選擇。
這何嘗不是白詩南的過去呢?
盧令令信誓旦旦地補充:「小魚愛好和平,他是好的實驗體。」
「我可以用生命向你們保證!」盧令令拍著胸脯喊道,「一個人可以裝一時,但細節見人品,他真的很溫柔,很善良,看到小動物受傷都會抱回家照顧,會餵流浪貓狗,會扶老人過馬路……總之他沒傷害過任何人。」
慷慨激昂的發言,讓盧小魚意外又震驚地看向盧令令,他的眼底蘊含著太多複雜的情緒,宛如雲霧之下的月光,澄澈而朦朧,露骨而內斂。
白詩南意外地拍拍盧小魚的肩膀,以示認可,「我能理解你,好好干。」
盧小魚的視線終於在頃刻間模糊,淚眼婆娑,哽咽難語。
一夜無眠,白詩南抱著方蘄輕聲說道:「方蘄。」
「嗯?」方蘄的手搭在白詩南的腰側,慢慢地收攏
兩人的距離再次縮小,將近零。
白詩南換了個姿勢,蜷縮進方蘄的懷裡,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我過去的記憶全在實驗所,眼中的色彩除了白就是紅,遇見你之前,我從未想過自己想要怎樣的生活,只知道訓練,戰鬥和殺戮……」
方蘄心疼地嗯了聲。
白詩南繼續說道:「可現在,方蘄,現在的我開始期待明天,幻想未來,我想跟著你去看看外面五彩繽紛的世界,我害怕的不再是死亡,而是離開你,失去你。」
「傻瓜,我何嘗不是呢?」方蘄的唇親吻白詩南的額頭,從鼻樑到唇峰,「遇見你之前,我的人生除了復仇就是拼命的活著,遇見你之後,我突然貪心地想,我想活得燦爛,我預定的結局不是腐爛在地下皇城,而是帶你去看看盛大的世界。」
白詩南一口咬住了方蘄的唇瓣,占有欲極強地啃噬,撕扯,「不准離開我,方蘄。」
方蘄強勢而溫柔地回應,直到兩人的嘴唇都被磨破了皮,滲出了血。
白詩南舔舐唇上的傷口,意猶未盡,呼吸急促,「不准傷我的心,你讓我難受的話,我會狠狠地報復回來,報復完你,再報復世界。」
方蘄的手伸到了下邊,「這么小心眼?」
白詩南眼眶瞬間濡濕,咬住了方蘄的肩膀,「是的。」
很快,乾柴烈火,燈搖影晃,兩人的距離縮小到負23厘米。
次日,幾人進行了伏擊踩點。
第三日,皇城警衛隊的特別行動組,梟將紀向薄用強化鋼鎖在特製的擔架上,紀向薄被重重的鐵鏈銬進了一輛重型裝甲車的后座,兩隻手分別被套上了定時注射的針劑儀器,左手是足夠令一頭成年雄獅昏睡的麻醉劑,右手是國際馳名商標的肌肉鬆弛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