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詩南否定,「你應該清楚,B-1097意味著什麼,可以實話和你說,279實驗所只培育成功過兩個百分百人格的實驗體,一個是K-1037,一個是B-1097。」
「1037不就是你?」盧令令苦哈哈地道,「你的意思是,小魚兒的實力很強?」
白詩南滿臉嫌棄,甚至還想翻白眼,「一人之下的強悍。」
「一人?之下?」盧令令呆呆地問。
「你好笨。」白詩南指著自己,「只在我之下,所以就算長谷川和高倉須彌親自來,都不一定能占到什麼便宜,更別說他們還要活捉紀向薄。」
「他們不想要紀老師的命嗎?」
「要殺早就殺掉了,還等著移送去審判庭?」白詩南跟方蘄久了,思考的時候也會習慣托腮,「只是我很奇怪,血族素來自大,為什麼會在紀向薄為禍日本這麼久,選擇移交審判權而不是把人關在自己地盤,讓他生不如死?」
「可能案件事關重大,不是血族能裁斷的。」盧令令解釋,「血族和人類簽署了和平條約,有些事不得不遵循國際制度,赫魯斯監獄則是審判和監管重刑犯的組織,他們不偏袒任何一方,能夠做到絕對的公平公正。
如此倒也能自圓其說。
但白詩南心中的不安和困惑,始終得不到紓解,如同一枚鉤子,一直吊著他的心。
邏輯上沒任何問題,但不排除這是血族欲擒故縱的陷阱。
可如果是陷阱,在他們劫車救人的時候,就不該沒有任何增援。
除非血族自信到光靠一個顧延亭和貞德七條蟲就能搞定兩個煉命師和最強戰力的實驗體。
完全沒有防備和及時的支援。
難道是被小瞧了?
白詩南停下了腳步,暗暗不爽了下。
盧令令催促他走快點,他們之前問的情報販子,給的答案全是「不知道」,「不清楚」,「趁早死心」此類的話,而接下去的情報點,是他們最後的希望,否則他們所能做的只剩下等待了。
情況不能再糟。
地下酒吧,老闆娘是只風情萬種的吸血鬼,她自稱情人遍布整個東京,各行各業,每個星座和血型。
老闆娘一襲紅衣,抽菸的姿勢摒去風塵反而顯出一股獨特的韻味,「皇城那旮旯前段日子還雞飛狗跳,最近又像得了雞瘟,一直半死不活的沒啥動靜。」
盧令令失落的表情全寫在臉上,白詩南一副意料之中的反應。
孰料老闆娘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忍不住問盧令令,「看你失魂落魄的,是小情人跟人跑了?」
盧令令氣惱地轉身要走。
「嘿,你真不經逗。」老闆娘趕忙喊住他,「聽你們的描述,那個少年長了一對貓耳朵,身邊還帶著一位成年大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