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蘄扒拉下他的手,哭笑不得,「瞎說啥,我們在辦正事。」
「哎呦哎呦,辦啥不是辦。」
「再廢話,我現在就辦了你。」方蘄佯裝掐訣,準備動手。
盧令令立馬討饒道:「不開玩笑,我要和你們說的是,我看見盧小魚了,他在街上鬼鬼祟祟的,以為我沒瞧見他,其實我是懶得理他。」
對於盧小魚這條關鍵線索,方蘄正愁抓不到他。
「他身邊還有其他人嗎?」方蘄問。
「暫且沒有。」
方蘄又說:「令令,你想辦法把他引出來,抓到他,我們的事情可能就有轉機。」
盧令令猶豫不決地問:「抓到他後,你們會殺他嗎?」
「嗯?」
「這個,那個……」盧令令手忙腳亂地解釋,「我的意思是,給我留下活口,我要砍他手腳,吊起來,每天打他,虐待他!以泄我心頭之恨。」
白詩南幽幽地來了句,「既然如此,到時候打殘廢應該沒關係吧?」
「啊?」盧令令錯愕萬分,慌忙道:「我的意思是,活捉,小白兄弟,活捉的意思是,我要生龍活虎會蹦躂的,不是半死不活的。」
方蘄失笑:「好好好,生龍活虎。」
「不是,你們去菜市場賣魚,肯定都想要活魚的吧?一個道理。」
「好好好,一個道理。」
「方蘄兄弟,我感覺你話裡有話。」盧令令皺眉,越解釋越掩飾。
方蘄做了個無奈的表情,「令令,你最快什麼時候能把他約出來?」
「我想想……」
白詩南不懷好意地靠近盧令令,摩拳擦掌地道:「要不還是打死吧?畢竟他是叛徒。」
盧令令起了一身惡寒,猝然挺直腰杆,「今晚!今晚十點,天一百貨大樓天台,我一定能引他現身。」
方蘄蹙眉,這家百貨大樓曾是他的噩夢,但也是麟海市最高的樓層,「你為什麼選在那裡?那裡不好埋伏。」
「他是雪豹,動態視力和五覺異常敏銳,你們埋伏在哪裡都會被發現。」盧令令所言不假,「他不現身,一切都是空談。」
「需要我們配合你做些什麼?」方蘄。
「以防萬一,你們最好守在四個路口,我這邊黃了,你們再上。」盧令令想了想,補充,「再給我準備一隻帶有麻醉針的手錶,麻藥的劑量要足量,其他沒了。」
「行,沒問題。」方蘄爽快答應。
盧令令表面平靜地道:「我去準備準備,你們到時候別拖我後腿。」
白詩南目送盧令令離開,不禁問到,「我們有四個人嗎?」
方蘄掏出手機,已經編輯好信息發送出去,「有啊。」
另外兩個人吃完晚飯後,準點到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