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神情穩重的周尋,一個是神色傲慢的施安娜。
「做生不如做熟嘛。」方蘄笑道,「我們好歹合作過幾次了。」
「誰和你熟啊。」施安娜插腰,不過眼裡的期待和興奮明顯出賣了她,畢竟回國後她苦練本領,今日就是想來驗證下這段時間的成果,「你讓我們幫你抓捕的實驗體,是個多厲害的角色?」
「實力和小白差不多吧。」方蘄隨口道,他嘴裡叼著棒棒糖。
白詩南不滿地瞥一眼方蘄,糾正,「在我之下,我是最強的。」
「……」施安娜的無語可想而知。
周尋一直想找機會與方蘄和白詩南聊表歉意,道:「之前的事,我很抱歉。」
方蘄沒心沒肺地笑容燦爛,「都過去了。」
「今後用的到我的地方,儘管吩咐。」周尋說著,喊過施安娜,「安娜,你不是也有話要和方蘄說嗎。」
施安娜紅唇輕抿,煩躁地說:「任務結束再說,煩死了。」
方蘄失笑,施安娜瞧了眼方蘄,反而羞赧得臉頰緋紅。
白詩南不露痕跡地擋住施安娜的視線,提醒道:「方蘄,時間快到了。」
方蘄落下命令的手勢,四個人朝著四個方向飛掠隱匿。
第106章 :赫魯斯監獄(十七)
天一百貨大樓的天台,盧令令捏著手機,滿懷期待又惴惴不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盧令令的胸臆劇烈起伏,呼吸跟著急促。
出現?
不出現?
出現?
簡訊發了,至於會不會看到另說。
身為煉命師,此時卻也不得不感慨一聲:「盡人事聽天命。」
等待的過程是一場漫長的煎熬,盧令令的心也被微涼的晚風吹到冷卻。
指尖是冰涼的,在顫慄,是不是說明此時的心也已涼了。
「說謊精,會吞下一千根針的。」盧令令怒砸手機,手機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殘缺的主體滾到一雙靴子邊,靴子的主人彎腰撿起,盧令令轉身,與他目光交匯。
兩道視線,擦槍走火,熱烈的,複雜的,憤怒的,平靜的,到最後只有排山倒海般的情緒湧現。
「盧小魚!你給老子去死!」盧令令怒不可遏地撲上去,所有的招式全被盧小魚輕鬆抵擋。
兩人纏鬥了幾十招,盧令令的術法和煉命術在盧小魚眼中根本不值一提,花里胡哨的命格也不過是花拳繡腿的把式。
「令令,煉命師快完了。」盧小魚反剪盧令令的手,將他牢牢地壓制在身下,「你早就脫離了組織,這趟渾水就不該蹚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