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這個世界好好看看,這個時代到底是誰說了算。」白詩南明明說得情緒毫無波瀾,但一字一句又是那麼得鏗鏘有力,振奮激昂。
紀向薄忍不住開玩笑道:「你知道嗎?你天生像個演說家。」
白詩南淺淺一笑,抬手瞬滅了聽到動靜後衝過來的獄警。
「開戰吧。」
有人,提前切斷了通訊系統,是十分巧妙的,不可逆的破壞,赫魯斯監獄裡發生的一切至少要在七個小時後才能傳到蒙太奇島的軍事基地。
畢竟這所監獄一旦開啟自御模式,連裡頭的人都很難出去。
而它稱之為魯伯特眼淚的絕對防禦,今日之後怕會成為永久的過去式。
紅色警報響起,監獄入侵,犁庭掃穴,中樞占領。
而尚不知情的蒙太奇小島的軍事基地。
三方已到,這一次聯合組織沒人來,他們通過視屏會議的方式參與商榷。
身為正常的人類,他們絕對不想踏入百慕達,無論是對這座魔鬼三角的恐懼還是對自身生命的愛惜,他們已經不想在一處陌生的,狹小的空間內,與血族,實驗體,還有一個看著誠懇的瘋子一起共事。
「可以了,會議到此結束,接下去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官員似乎不滿,「希望這場鬧劇到此為止了。」
鬧劇?
長谷川眯眼,唇角勾起一個冷獰的弧度。
典獄長笑著不說話,眼神謙遜,親和力滿分。
會議結束,已經是晚上六點,陽光弱了許多,但是海島的日落比內陸地區要晚半小時。
長谷川和顧延亭並肩站在室內,接受著些許微弱日光的洗禮。
「不提前做下準備?」顧延亭一隻手插兜,「他可是江舟行耶。」
長谷川抬起眼睛,「東方有句古話,叫黔驢技窮,你認為事到如今,煉命師還能翻出什麼浪?」
顧延亭摸著下巴,神神秘秘地道:「你猜他為什麼能活這麼久?」
「不知道,不排除修仙的可能。」
顧延亭捧腹大笑,「你真搞笑!哈哈哈,那傢伙蛇蠍心腸,算計起人來可歹毒了,我就是受害者之一,別怪我沒提醒你,晚上介錯時,千萬別給他拖延時間的機會。」
長谷川饒有興趣地道:「其實我挺疑惑的。」
顧延亭轉開視線,略顯心虛地道:「什麼啊。」
長谷川捏住顧延亭的下巴,擺正他的臉,直視:「你對江舟行的執念超過了仇恨,他真死了,你會為他難過嗎?」
顧延亭甩開長谷川的手,「何止會難過,還會給他哭喪和守靈,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吧?」
長谷川目光緊鎖,遂即釋然地笑道:「晚上注意加強巡邏,別讓老鼠偷跑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