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洶洶的刀刃直接被紀向薄的左掌往旁開拍開,一股霸道的內力幾乎要震斷謝秋石的手腕。
「腦子不清楚了,實力也變弱了嗎?」紀向薄嘲諷,從上到下一記頭槌,用出人意料的招術撞向對方。
「碰!」謝秋石被撞得七暈八素,勉強穩住身形,雖然表情依然呆滯,但他的飛刀可沒猶豫,以無可挑剔的角度刺向紀向薄。
然而,飛刀只是割裂了工裝外套,棉布碎片飛散。
猛然間,一道身影迅雷般出現在謝秋石的頭頂,戰鬥的本能讓謝秋石下意識地往後急躍,本能地想躲開對方全力以赴的一擊。
可……根本躲不過,紀向薄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黏住了他,在避無可避的情況下,謝秋石硬挨了紀向薄一拳。
牙齒都被打飛了一顆。
紀向薄呼出一口氣,感覺神清氣爽,「接下去一拳,就叫送你歸西拳吧,狗崽子。」
須臾,謝秋石茫然空洞的臉上,漸漸從嘴角撕開一條縫,露出邪佞的,變態的,本該屬於他的笑容。
「啊!」紀向薄如同來自低於的惡鬼,齜牙咧嘴地轟向謝秋石。
謝秋石的瞳孔里,是放大的拳頭,更是放大的紀向薄,他怒笑,突然神色一緊,擺開八卦掌的起手勢,「紀向薄,這次你干不死我,就等著被我乾死吧。」
「轟隆!」
拳掌相交,地動山搖。
滾滾塵埃散去,紀向薄和謝秋石頭紛紛倒在地上,地面上出現一個直徑大約有五十米的可怖凹陷。
無人敢靠近。
這就是煉命師的實力?
開什麼玩笑!
典獄長恨得咬牙切齒。
「血族在搞什麼?長谷川在搞什麼?那群實驗體在搞什麼?」他忍不住破口大罵,「一群廢物!」
死戰不休,戰死方休。
暴雨成海,加入戰場的人數不斷地增多,又不斷地驟減。
典獄長森然的目光中,醞釀著歹毒的計謀。
「果然還得靠我自己。」典獄長輕嘆一聲,摳下手杖上的寶石,交給身邊的士兵,「你去調用那批武器。」
「可是,老大……」
典獄長橫眉怒目道:「現在,立刻,馬上!執行!」
一批由赫魯斯監獄秘密改良過的波色子冷凝炮,威力更加巨大,若之前的冷凝炮只能覆滅逃離宿主的命格,那如今的新式武器,能將咒縛命格的煉命師轟得灰飛煙滅,這已經不是一種幫戰,而是殲滅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