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召南頭也不回地答:「需要我怎麼關心?大家都是成年人,有各自要忙碌的事。」
「你!」盧令令氣得要撲上去咬人,卻被盧小魚攔腰抱住抓回了身邊。
「令令,他說的沒錯。」
「可是……可是……」盧令令咬著牙,委屈巴巴。
盧小魚解釋道:「蒙太奇小島事件後,雖然赫魯斯監獄把罪責全推給了破曉,但是煉命師組織還有一大堆善後工作需要處理,來自外界的壓力幾乎全部壓在了蔣召南身上,他臨危受命,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盧令令聯想到蔣召南憔悴疲憊的神情和總是來去匆匆的身影,陷入沉思。
「大家都是成年人,如果方蘄因此而一蹶不振,說明他不過如此,那麼像灘爛泥一樣地活下去,是他今後的人生。」
盧令令咬了咬下嘴唇,嘟噥道:「小白也真是的,一聲不吭地走了,如果小白在,或許方蘄還能很快地振作起來。」
「令令。」盧小魚輕聲提醒,「葛老說了,不准在方蘄面前提起白詩南。」
盧令令趕忙捂緊嘴巴,眼神偷瞄方蘄,暗自慶幸他沒聽到。
「走啦,我有話問你。」盧令令拉著盧小魚離開陵園。
鞋底踩著雜草,發出噶沙嘎沙的噪音。
成年人的世界,沒有容易兩個字。
灰暗的房間,方蘄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屏幕,電視裡在播放時訊新聞,是關於279實驗所各國分支機構被恐怖襲擊的報導。
從北美的弗羅里達到南美洲的蘇利南,共有二十二個實驗所基地被搗毀,且破壞仍在繼續。
「兇手究竟是誰?」
「能夠在一夕之間以摧枯拉朽之勢毀掉整座實驗所的,其幕後黑手肯定是一個訓練有素的恐怖組織。」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難道是以這種極端主義的方式來抗議第三生命王國的基因修飾法案嗎?」
「這一系列的恐怖襲擊與近期崛起的,自稱是偉大革命的組織破曉有關嗎?」
電視台里,主持人和專家們對這個國際大新聞進行高談闊論,從點到面地剖析,一來展現了團隊的專業性,二來吊足了觀眾的胃口,三來收視率水漲船高。
方蘄沒有換台,全神貫注地盯著每一個鏡頭,生怕錯過什麼。
滿屏幕的斷壁殘桓和火光,以及作案前後天眼監控不小心捕捉到的異常模糊的影子。
秘警署根本無法定格和精確識別,但是方蘄知道——那個人就是白詩南。
房門被打開,有人順手打開了吸頂燈,在強烈燈光的刺激下,方蘄忍不住拿手擋住了眼睛。
刺目得疼痛,讓他一時間睜不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