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市場瞬息萬變,想要坐收漁利,下網就得快准狠。傅深占了個時光倒流的便宜,很多還沒發生的資訊他都先知曉。比如在兩個月後才會經過他手的北美併購案,原本傅深第一次處理時大局已定,只賺了個中間商的份額。現在的傅深已經掌握了一手消息,他雖然從來不做長線投資,但倒買倒賣的短線收割也足以令他大賺一筆。
傅深也是看在這筆因為重生而多賺到幾倍的錢的份上,才在給林溫的銀行卡里多打了兩百萬。
他一點有可能的人情都不想欠。
有了準確的金融情報辦起事來確實輕鬆不少,但要想從中獲取最大的那份利益,把既定的金額再翻上幾番,同時還要藏好情報掩人耳目,需要花費更多的心思和技巧。傅深一連大半個月都在處理這些事,忙到根本沒有空去想林溫出國之後會不會適應這種無足輕重的小事。
一直到一個月後陳旗拿著一封還有些細節需要完善的合同來找他,問他林溫怎麼不在別墅里的時候。傅深才分出片刻閒暇,取下眼鏡,揉了揉發疼的眼窩,答道:
「他已經去倫敦了,大概……幾周之前?」
陳旗聽著傅深語氣里的不確定,就知道自己這要錢要命就是不要情的好兄弟早就把林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他一邊感嘆林溫這麼個小美人遇到傅深算是白瞎了,一邊問道:「幾周?你們中間就沒聯繫過?」
「他到的那天我們通過一次電話。」
傅深從抽屜里拿出自己幾台備用機的其中一台,打開看了看通話日期。他的私事和公事向來是分開運作,留給林溫的聯繫方式也是處理公事的,休息時間他不會接聽。
傅深本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漏接了電話,打開才發現自己和林溫的通話還停留在上月林溫剛到達倫敦的時候。
足足一個月,林溫沒有再給他打過一次電話。他也始終沒想起來,遠在國外還有一個需要他聯繫的人。
傅深算了算時差,還是在陳旗的催促下撥了一通電話過去。電話很快被接通,林溫富有生氣的聲音在「刺啦」一聲之後響起來。
「先生。」
「嗯。」傅深應了一聲,把旁邊插科打諢不停喊著「小美人!小美人你在英國過的怎麼樣?」的陳旗隔開,開門見山的直入話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沒有!我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我都可以自己處理的先生。」
林溫的話聽不出來什麼情緒,卻答的又急又快。
傅深感覺到一點莫名其妙,眉頭不自覺地皺起來:「既然沒有,那我……」
「那您先忙!不打擾您了先生!勞煩您費心了!」
「……」
傅深看著手裡被飛速掛斷的電話,總覺得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他還沒想到其中關鍵,一直被阻隔說話的陳旗就在他耳邊賤兮兮地抬高了音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