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麻戴孝! ”大锅头大声道。
“披麻戴孝? ”二锅头惊讶地问,“大哥,为哪个披麻戴孝? ”
大锅头见二锅头站着不动,心里很不高兴,他的嗓门更高了,嗓音也变得嘶哑。
“为哪个? 为一个比爹比妈都重要的人! ”
听大锅头这一说,二锅头就慌忙折身跑了出去。
白布被几个伙计搬了进来,放在屋子里,大锅头亲自将麻袋打开,将白布撕成条状的头巾。
赶马的伙计们依次走进屋来,将白布戴在了头上。
大锅头的行为让常敬斋大为感动。他挣扎着站起身来,对大锅头说:“大哥,你在我头上也戴一块。张大人有你这样的弟兄,他在九泉之下也会欣慰的。”
大锅头点了点头,他庄重地将白布戴在了常敬斋的头上。
“大哥,”常敬斋紧紧握着大锅头的手说,“时间不早了,你为我耽误了太多的时间,你还是尽快赶路吧。你的救命之恩,容小弟日后再报。”
大锅头最后把白布戴在了头上,他说:“是该走了,我们赶马帮的,目的地总在远方。兄弟,你好好养伤,伤愈后如果找不到事做,就来我们马帮! 兄弟,好好保重! ”
他握着常敬斋的手,又重重地用了一下力,然后,他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去。随即,常敬斋听到了大锅头浑厚的吆喝声。
“起哕——”
大锅头的吆喝声还未落下去,众伙计的声音就又升腾起来——“起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