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獸從樓梯上吧嗒吧嗒跑下樓, 一下就竄到張景堯懷裡, 像鵪鶉一樣把頭埋到他胳肢窩裡。
觀山月一見到貓有點興奮:「這是你養的貓嗎?」
張景堯:「算是吧, 昨天下午在山上撿的。」
觀山月聽完有點吃驚:「剛撿的?不怕人的嗎?」
張景堯尬笑兩聲:「可能昨天晚上熊孩子太多,練出來了。」
觀山月笑笑:「你準備養嗎?我養了七隻貓, 如果有什麼不太清楚的問題,可以隨時問我。」
張景堯:「啊, 好……」
觀山月:「它為什麼突然跑下來了?」
因為到了晚飯點,外面又響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
張景堯:「可能……放鞭炮害怕吧……」
觀山月點點頭:「確實,這種程度的鞭炮,小貓很容易應激的,應該多安撫一下。我能抱抱嗎?」
張景堯把年獸從自己懷裡扯出來,往觀山月那邊送了送,誰料年獸靈活的直接翻了一個身順著張景堯的胳膊又爬了上來,並且再次把頭埋到張景堯的胳肢窩裡。
張景堯無奈的說:「好像……不太行啊。」
觀山月索要抱抱未果,還稍微有點失落,只能伸手摸了摸小貓咪的後背。:「這毛可真軟啊,比我家的貓毛還要好,這該不會是家養走丟的貓吧?」
張景堯尷尬的撓頭:「應該……不是吧,我們家這山上,家貓應該是跑不上來……」
觀山月:「也是。」
在張媽媽和陳阿姨的視角里,倆人算是在一邊聊的比較開心了,看上去也挺有共同話題的,畫面很和諧很養眼!
張媽媽對這個女孩子很滿意,要不也不會組起今天這個飯局,並且希望兒子努把力!這要是成了,下半年結婚!明年就能抱上孫子!
就在張媽媽沉浸在自己抱孫子的美好幻想中的時候,張景堯正在向坐在另外一邊沙發上的明何投出求救的眼神,但是對方正在打遊戲,拒收了他求救……
張景堯內心在流麵條淚,他為什麼要當著喜歡的人的面被迫相親啊……誰來救救他……
晚飯的時候,張景堯左邊坐著明何,右邊坐著觀山月。懷裡還抱著怎麼都扒不下來的年獸。
明何仿佛是開啟了什麼瞎眼buff一樣,一晚上都對張景堯的求救視而不見。
主要是大部分都沒看見。
張景堯是那種薛丁格的社恐,熟的人和不熟的人都還好,但是這種半生不熟的,就很難搞,他很怕尷尬,這種場面,他就很怕接不上別人的話而讓場面變得冷場,一旦冷場,尷尬的氣氛就會迅速蔓延。
這一頓飯吃下來,他尷尬的都快給他家這座山給挖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