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何的聲音在空蕩的殿內飄蕩,就好像也被這殿裡的冷光寒氣侵蝕,也帶了一股悲涼的意味。
然後明何笑了一聲,點了點張景堯還有點泛紅的眉頭,又變回了張景堯平日里熟悉的聲音:「你冤枉我。」
張景堯只能乖乖低頭認錯:「那我錯了嘛,都怪你不講清楚,不知者不罪。」
明何湊近張景堯,把他一條腿搬到自己腿上:「你還說回去就把我甩了,找個年輕的。」
張景堯心虛的說:「氣話,氣話,誰都沒有你好。」
明何一手撐在床柱上,把張景堯圈著:「下次不許說了。」
張景堯:「不敢了不敢了。」
明何看著心虛的張景堯,伸手解開了他的腰帶:「現在,換你哄我了。」然後又拉著張景堯的手,解了自己的腰帶。
這複雜的長衫穿的時候不過眨眼的功夫,脫的時候卻要一步一步慢悠悠的來。
動作間,長發滑到了身前,彼此的髮絲糾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隱約之間張景堯聽到了殿外傳來的了一聲:「大人。」但是倆人此刻都沒有心情去管。
四周的窗戶都大敞著,夜風吹進室內,帶動紗簾,遮擋了床上人的身形,只能看見散落在地的黑白兩套衣服糾纏,隱約之間能聽見幾聲旖旎的低喃。
等二人緩過來調整好狀態,外面已經月上中天了。
明何將張景堯已經掛到胳膊上的長衫重新拉到肩上,揮手打開殿門,一張矮小的玉桌自己從門口飄了進來,擺在了床上。
張景堯本來沒什麼心情吃飯,但是小砂鍋下面還在冒著小火苗,砂鍋咕嘟咕嘟冒著小泡,從裡面飄出的來的香氣實在是太過誘人了。
掀開蓋子之後發現砂鍋里的肉根本看不出來本來是蛇,去皮之後切成小段跟普通的鱔魚一類的造型差不許多,所以心理壓力沒有這麼大。
張景堯伸出筷子夾了一口,放到嘴裡一嘗,果真肉質軟嫩,輕輕一抿,就在嘴裡化開了一樣,滿嘴生香,頓時令人食指大動。那湯甚至都是清亮的顏色,只是清水烹煮都能有這樣的味道麼?
想必這妖界的水,都比人間的清甜。
張景堯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明何突然問了一句:「你願意陪我多久?」
張景堯聽明何沒頭沒腦的提了這麼一句,根本沒聽明白他的意思。
明何又搖了搖頭:「沒事,你繼續吃。」
張景堯哪裡還有心情繼續吃,連忙說:「當然願意一直陪著你。」
明何:「騙子,剛才還說要甩了我。」
張景堯:「都說了那是氣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