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這裡的環境問題,張景堯覺得他有心事,從剛剛他提起神的時候,狀態就有點不對。
明何開玩笑的說:「沒事,往心裡去了。」
張景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能跟我講講麼?」
明何:「什麼?」
張景堯:「祂。神。」
明何聽完一愣,想開口,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後只能說一句:「祂……總是不怎麼靠譜。」
然後想了想補充了一句:「所以我也不怎麼靠譜。」
張景堯:「這麼說,真的合適麼?」
明何笑道:「你看誰會整棟房子都用玉石來蓋?」
張景堯突然覺得無法反駁。
明何撤了床上的小桌子,攬著張景堯靠在床沿上,透過大敞的窗戶,看著外面的月色。
床簾飄動,兩個人就這麼互相依靠著,空曠的殿內,只有明何的聲音。
「我自有意識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祂。」
「祂也總愛穿一身黑色。」
「起初這世上好像只有我們兩個,天地萬物皆是死物,後來世上有了靈氣,也有了靈魂,又有了規則。世上的生靈越來越多,也就有了各族,那時候,我還太小了,雖然一直跟在祂身邊,但是祂做了些什麼,我都記不太清了。」
「祂總是流連於各族各界,今天在玉山上建一棟房子,明天去青丘抓只小狐狸,後天再上九重天銀河裡打滾,反正……祂覺得各族生靈,都有其可愛之處,各族若是有活的久的老族長,也許還有被祂擼過毛的。」
「不過祂的心思也很難猜,可能今天覺得你好看,明天就會覺得你好吃。」
說到這裡,張景堯又被逗笑了,仿佛在眼前已經浮現出了一個肆意隨性的神祗的模樣。
「後來天地間有一場大浩劫,洪水泛濫,天柱崩塌。我不知怎麼的,就在冥河底睡了過去,再醒來,祂已合道」
張景堯聽到這裡,忍不住開始心疼明何,怎麼就睡了一覺家裡的大人就沒了,他醒過來該有多難過啊。
明何繼續說:「後來,人間的死靈太多了,我於冥河邊建立了地府,也是那時候,我發現我接管了祂的規則之力。」
「再後來,我就都同你說過了,四界分離。」
張景堯:「可是聽你這麼說,你既然能掌管規則之力,又是與祂一起創造世間萬物,為什麼你那麼肯定你不是神?」
明何:「你沒見過祂,你見過祂你就知道了,祂同人間所有生靈皆不一樣,祂的本事,力量,皆是自身而來。甚至說,人間的所有靈力,皆是來自於祂,這世間種種,都是因為有祂,才會存在的。祂是創世之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