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去警局?」閻君對那兩套衣服表示疑惑。
「是啊。」趙無垢泰然自若的點點頭。
「你見溪邊還要換衣服嗎?」閻君眉心微微皺起。
「嗯。」
閻君:………………
「其實我可以自己過去,你要是忙的話可以不用陪我的。」趙無垢見閻君去的路上還是批閱文件,忍不住提議。
「當然不行。你去警局,於公於私,我都要陪著。」閻君頭也不抬的道。
「你……」你現在這種送房子,送禮物,出門必陪同的狀態,趙無垢頓了頓,最後破罐子破摔的問道,「你該不會是在追我吧?」
「當然。」閻君抬起頭,我做得還不夠明顯嗎?
趙無垢:………………
下午兩點一刻,趙無垢在問詢室里見到了溪邊。
屋子裡的青年一頭銀髮,葡萄眼的眼角微微下垂,看起來有些無精打采的。實習生對溪邊的人形異常陌生,看到的瞬間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無垢!」青年看到他激動的站起來,衝過來就要給他一個熊抱。
趙無垢下意識的退了半步,玻璃後面還站著個呢,別亂來!
溪邊被陳警官抬手推了回去,「坐下,不許隨便站起來。」
某人委屈的眨了下狗狗眼,乖乖坐下了。
這個眼神倒是跟它原型的時候很像,趙無垢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也坐下來,「你那天為什麼去住酒店?」
好好的,出去浪什麼浪,惹出事來了不是?
「我的鄰居發情了,我怕受它干擾,就打算躲出來住幾天酒店。」
陳警官:………………
「你是想說你的鄰居思春了?」趙無垢咳了下,努力的替他換了個詞。
「差不多吧,就是這個意思。無垢你不知道,我可倒霉了。」接下來,也不用他們問,溪邊便把當天的事情竹筒倒豆子般的講了遍。全程把旁邊的陳警官當空氣。
關於在酒店的行程,他的描述和監控以及證人描述大致相同。
半途的時候,趙無垢出去倒了幾杯水進來。
「你昨晚在餐廳喝酒了麼?」趙無垢敲敲本子。
溪邊幅度極大的搖了搖腦袋,「沒有,我酒精過敏。」
「除了酒店的服務人員,有遇見或者跟什麼人交談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