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魚的表情看上去很複雜,幾乎快哭了。
“殺人是要受到懲罰的,誰也不可避免。紗織大人,您把若歌大人,推上了死刑架。”
十六夜咬著巧克力的一角,用力掰下一塊來,紅唇染上一點褐色的可可,她眯起眼享受甜味,青花魚動了動嘴唇,沉默下來。
半晌,才有聲音響起。
“這就是她期望的結局。”
……
正如青花魚所說,體育館的動亂上了頭條新聞。政府直接陷入了信任危機,該如何處置若歌,成為了政府的心頭大患。她殺了雪穗,應該對她處刑,但時之政府沒有判刑的權力,他們只能去和現世政府聯繫。而若歌是東京人,雪穗是群馬人,兩邊的政府爭吵不停,一直沒能達成共識。
十六夜拿著兩把刀劍來到江戶城。
手掌輕輕拂過刀身,輸入靈力,霎時,兩個純白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鶴丸國永,物吉貞宗。
“按照若歌的請求,我放你們自由。”
十六夜揮揮手,示意兩刃離開。
“封印暗墮的術法已經給你們打上了,從此以後,你們可以在這裡自由的生活。如果想要,也可以為自己尋找新的主人。”
“請不要這樣說!”
淺金色頭髮的脅差皺起眉頭,很是焦急的模樣,“我們想和主人一同留下。”
白髮的鶴沒有說話,臉上卻也寫著贊同。
“陪她一起留下?”
十六夜揚了揚眉,“即使她是個殺人犯,即使她將被政府處以刑罰?”
“是的。”
沒有猶豫的回答。
十六夜的視線從兩把刀劍身上滑過,他們眼神堅定,毫不退縮。
她笑了:“你們合格了~”
鶴丸和物吉貞宗還沒露出笑顏,她又說,“但是,政府不會對你們的忠心有所表示。別忘了,你們只是若歌在戰場上撿來的刀劍,沒有簽訂主從關係。”
“請回去吧,兩位。若歌自顧不暇,她本丸的刀劍都不一定能脫身,你們就不要摻入這趟渾水了。”
曠野上的風呼嘯地吹著,十六夜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只剩下兩把純白色的刀劍站在原地,沉默不語地握緊手中的本體。
第二天,前線戰報傳來,據說有兩把無主的刀劍付喪神攜手衝進了若歌曾經突擊過的溯行軍的據點,與那裡的溯行軍們進行了長達數個小時的搏鬥,斬殺溯行軍大將數十人,最終被敵軍砍成了碎片。
“不愧是女武神的佩刀。”十六夜看到戰報後,感嘆,“即使死,也要死在戰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