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鶴丸國永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小烏丸抱著酒盞路過,看見白鶴低沉的模樣,眯起眼。
“鶴,在發什麼呆?”
……
把情緒低沉的熊孩子拉到迴廊下,小祖宗為他倒了一杯清酒。
“可是為了若歌小姐的事煩惱?”
鶴丸國永拿著酒杯,點了點頭。
死去的那兩把刀劍中,有一個是他的同體,如果是以前,鶴丸國永絕不會相信,自己竟然也會為了【主人】而做出毀滅自身的事。
仿佛讀出了他的內心所想,小烏丸在迴廊的地板上坐下,慢悠悠道:“孩子們在想什麼,為父不太清楚。但是,僅僅因為過去的不好的歷史,就認為全部人類都是一個樣子,不就太武斷了嗎?”
“不是所有人類都像你遇到的那樣,不是嗎?”
仰頭喝下清酒,小烏丸眼角的紅色變得更加亮眼,鶴丸國永看了一眼一直以為父自稱的年紀最大的刀劍,把小酒杯放到嘴邊,輕輕嘬了一口。
天空一下子變得晴朗起來。
平安時期的老年人笑了,繼續給他添酒。而在他們身後,有一把短刀蹲在角落,水晶般的清澈眼睛裡儘是陰霾。
……
幾天後,若歌的判決被放到現世。
現世的政府成立了秘密法庭來審判她的案件,審判現場在審神者論壇上全網直播。作為時之政府認證的情報屋,十六夜拿到了兩張內部觀看的票。
她帶著青花魚一起去看。
路上,青花魚一直沒緩過來,狐耳朵都垂下了。
“第一次聽到若歌大人的名字時,我還以為那是因為她有點像和歌里走出來的女孩子,溫柔,善良。”
“這是什麼爛比喻?”十六夜的神情有些詭異,她嫌棄了一番青花魚的文采,又說,“不過,從別的方面來說,確實是一首歌啊。”
只不過……是要人命的死亡之歌。
等到達現場時,十六夜發覺旁觀席上有兩個熟悉的人。
花崎眼圈紅腫地倒在王小月懷裡,她在這段時間裡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情緒都要被磨幹了。王小月安撫的拍著她的背,對十六夜點頭示意。
她回應,在兩人身旁坐下。
庭審的過程非常快,流程都已經商量好了,這次只是走一個形式而已。若歌對她的所有罪名都供認不諱,唯獨否認瑞穗的自殺。
“她是自殺,與我沒有關係。”
事實上,瑞穗的死和若歌確實沒有直接關係,時之政府也許是為了雪穗的死,自作主張地把瑞穗自殺也加到了若歌的頭上。但所有人都知道兩者只有相關,而不是因果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