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允許她離開了,她便就直接走人了麼?!
連最後一面都不見,迫不及待的就想離開他的庇佑!
張楚楚!你果然是個薄情的人!
蕭爵內心如翻江倒海,又如冰凍了千年的高齡之花。俊美異常,但也無時不刻不散發著危險氣息。他好像根本沒有意識到究竟哪裡出了什麼問題。
「下去!」蕭爵冷喝了一聲。
大美人和護院面面相覷了一眼,就見蕭爵兀自一人入了寢房,後來再也沒有出來,也沒有叫水。
大人一向喜潔,怎麼也不沐浴?不更衣了?!
蕭爵平躺在床榻上,他本應該享受這一刻的安寧才對。那個小女子終於走了,再也無人在他耳邊不消停的叨擾了。
沒錯,他蕭爵不喜歡女子,更不需要任何弱點!
沒有張楚楚,他依舊是那個刀槍不入,神魔不侵的一朝首輔——蕭爵!
無。欲。無求,無痴無念,這才他!
很顯然,蕭爵不喜歡任何超乎他預料和想像的事情發生,更不喜歡那種因為一個人而輕易情緒波動的時候。
張楚楚走了,這是一件好事。
蕭爵這樣勸說著自己。
假寐了不到一個時辰,蕭爵從踏上起來,他走出了屋子時,就見暮春日光下,那牆角的薔薇花開的絢絢燦燦,就像那小女子正肆無忌憚的衝著他笑。
蕭爵心頭猛然間一顫,似乎被什麼重物敲擊了一下,他凝著眉,太陽穴無比脹痛,終於在護院不明所以的目光之下,他喝道:「來人!把這些……。把這些花都給我鏟了!」
好端端的花,不是很好看麼?
護院錯愕著執行任務,大人看來是受了刺激了,美人不要了,花兒也不要了。
眼看著那團團簇簇的薔薇倒在了塵土之中,蕭爵甚至還看見了那上面的晨露滴落,攪的他身心難受。
索性,他換了一身官袍住進了宮裡的值房。
*
朱啟明欲要謀反的案子一破,花公便洗脫了嫌疑,他懷滿慈愛,提著一罈子五十年的老花雕來看蕭爵。
